“一個人沒問題。因為這幾天喬哥兒也不要採藥,地兒可不能騰出很多。”崔大夫沒有看村長而是自顧自的說著。
“嗯,就一個,就是這位姑娘。”
村長摸了摸鬍鬚指了指那妹紙。
“只有一個沒問題!”
“多謝崔大夫。”妹紙顯然很懂禮貌,見此則是連連鞠躬。
崔大夫點了點頭握著噴壺,便再次慢吞吞的給自家的蔬菜澆著水,顯得十分悠閒。
與此同時,黃石村村東頭的一片小樹林中。
“這事兒除了你以外,還有誰知道?”
喬哥兒對著身旁那個高瘦竹竿一樣的男人問道。
高瘦男子搖了搖頭,氣喘吁吁的答道:
“這....這事兒....就....就我一個人知道。我當時……真的被嚇壞了,沒想到……這村裡的牛犢子竟然也死了。”
一時間這喬哥兒的臉上一時間則是陰晴不定起來,月初是二毛,月中旬是猴子,今天月底是牛犢子,村子裡竟然一個月內連續死了三人。並且這三個人的死,都很詭異,說不明道不白,因為只要看了死狀,就會篤定,這絕對不是人或者動物殺死的,而是一些不乾淨的東西.....
這三個名字,聽起來倒不像是人名,反而是動物或者牲口的名字,二毛還好,這猴子和牛犢子就顯得和動物差不多。當然這也是因為村子裡沒有文化人,唯一出去過讀過幾年書的還是村長一個人。
兩人仔細回想,這個月裡不僅有人死了,一些家禽也是離奇的死亡,往往第二天總能發現牲口失蹤了。村裡人一開始還以為是鄉里鄉親的偷了去的,畢竟這村子就這麼一點大,外人又不可能,那麼自然第一開始也就懷疑到了隔壁鄰居。
不過當整個村裡都開始少牲口之後,一些流言自然也就傳了開來。
“喂,我說啊....這事兒對誰都不要談起,如果有人問起牛犢子哪兒去了,你就說他上山採藥去了。”
這高個瘦子身子一寒,不確定的問道:
“難道二毛和猴子也……”
“可不唄,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村裡頭怪事連連。”這喬哥兒面色微沉看著高瘦男子,隨後緩緩的道:
“這件事務必要保密,聽說過幾天營救這些外來人的救援隊也回來,如果到時候讓那些外鄉人知道,難免會捅到上面去,那麼村子裡怕就不會太平了,說不定會徹查這件事兒,怕事會惹怒了那個東西。”
喬哥兒將村長交給他的那套,又對這高瘦男子說了一遍。
“好了,趁著附近沒人,咱們趕緊將他埋咯。”
這喬哥兒指著河邊樹下的幾根白骨,以及掛在樹枝之間的人頭說道。
不知不覺很快一整天便過去了,村裡人雖說大多都不怎麼說話,但洛秋以及秦肅則是將表面上所能及村子的各個角落都看了個遍,至於妹紙李思雨則很喜歡三個孩子,因為她這人似乎也不是不明事理,見洛秋和秦肅整天神經兮兮的,知道一定有什麼事兒,故而倒也自個兒接了這活兒。
晚上,原本的晚餐還是要到村長家吃的,但因為洛秋的委婉拒絕,最終還是在各自留宿的主人家裡解決的。這村長顯然太過於客氣,還大方的強調說,家裡有什麼好的都拿出來給客人,待客人走後這部分支出將會由村裡進行彌補。
就這樣,眾人便在兩家人裡住了下來。
這狗蛋家的房子其實並不算小,裡裡外外加起來房間不下四個,別說是隻住洛秋秦肅和三個孩子,就算是李思雨全住進來都綽綽有餘。
但之後這狗蛋倒也好笑,自個兒邀請李思雨入住,不過估計是白天被這狗蛋那種色眯眯的眼神盯得發毛故而直接推辭了。
“這幾天你們就住在那裡吧,那間屋子我有打掃的很乾淨,你們只要將這被褥換上就能休息。既然睡到咱家,那麼都是自個兒兄弟,有什麼說什麼別介。”
沒想到這狗蛋看起來一副壞兮兮的樣子,可這人豪爽程度可沒話說。
不過白天沒覺得,晚上週圍沒人也就洛秋秦肅和狗蛋,這麼一聽,洛秋髮現這狗蛋的聲音有些怪異,雖說說話不結巴,可卻有些沙啞,宛如粗紙在摩擦一般,聽在耳邊十分難聽。
一番閒聊之後,吃了晚飯,雖然是粗茶淡飯,但這狗蛋應該是這村子裡的獵戶,竟然拿出了家裡的兔肉來招待洛秋和秦肅。要知道先前洛秋醒過來的時候吃的一塊肉還是秦肅花了幾百塊錢買的,就算是在村長家吃飯也只不過一叮點兒肉,可見這村子裡肉類還是比較稀少的,狗蛋能夠拿出這麼大一塊肉,可見這人的誠意。
吃了飯,因為村子裡沒電沒網,自然也就沒什麼娛樂措施,再加上外頭又零星的下著雨,沒過多久大家也就各自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