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頭小子!”
卻見那徐溯圭雙腿微微撅起,左腿猛然一甩,緊隨著左腳還未落地的瞬間右腳同樣甩出。
錚~錚~!
兩腳尖卻陡然飛出兩柄細小卻極其鋒利的飛刀朝宮銘的眼睛和胸脯飛射而去。
“完蛋!”洛秋似乎已經不敢去看結果,雖然覺得宮銘確實有些身手,這可不是一柄,而是兩柄同時甩出,並且方向不同,且十分刁鑽,按照正常情況下,人體是很難能夠在短時間內做出那種程度的扭曲。
“這不可能?”
嗯?
洛秋也愣愣的看著這不可思議的一幕,宮銘左手穩穩的捏住停頓在眼珠前方的匕首,右手則同樣穩穩的夾住刺往胸脯的匕首。
哐當!
“徐家的百刀術,沒想到竟然只有區區的二刀?你是看不起我呢?還是你自己不行呢?”
宮銘將手中的兩柄小小的飛刀丟在地上,很是不屑一顧的看著徐溯圭。
洛秋以及江秋都是不敢置信的看著此時的宮銘,這種神情和模樣就好像是第一次認識宮銘一般。
“你到底是誰?!”
徐溯圭咬了咬牙:“正常人怎麼可能知道我們徐家的百刀術?你絕對不可能是軍方或者國外勢力....難道你是....”
“你到底是屬於一方勢力?那些落魄的門派,還是隱逸的世家?你到底是誰?”
徐溯圭的聲音此時已經帶著一絲絲氣急敗壞以及駭然。
“贏過我,我就告訴你。”宮銘拍了拍衣袖,挑釁的看著徐溯圭,眼神卻是輕蔑之意無疑。
“還真是大言不慚!”見此徐溯圭就算脾氣好估計也忍不住:“不管你是那一類人之中的哪一方勢力,畢竟年紀輕輕的能有多少實力?就算打孃胎裡習武也不過是十人敵水準!”
雙手往口袋的衣袖一模,十指之間的間隙均是夾滿了十分細小的飛刀,不過從泛著那刺眼的寒光看來,鋒利程度也絕對不低。
錚!
錚錚!!
....
十指一彈,本來以常理來說十指間夾住的東西不能精準的控制方位和相互之間的先後順序,可徐溯圭甩出的飛刀不僅每一柄飛刀甩出去的時間不同,且方向也不同,密密麻麻幾乎將宮銘周圍整個封鎖起來一般。
沒有任何的猶豫,宮銘一甩一旁的外衣,隨即盪開了率先飛射而來的飛刀,因為飛刀先後不一,所以只將前面兩柄飛刀盪開。
之後的飛刀接踵而至,而宮銘很清楚再將外衣甩過來盪開其餘的肯定來不及,單手撐地,躲開此時飛射而來攻取下盤的兩柄飛刀。單手旋轉,上方雙腿竟然一時間協調的撐開,同樣在這一時間躲開攻取上身的兩柄飛刀。
單手撐地更是猛然一抖,身子懸空數厘米有餘恰好躲開底盤飛射疾馳過來的飛刀,腰部一扭,雙腿陡然一夾,恰好夾住另外一柄飛刀,宮銘腰腹部用力將飛刀猛然一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