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警察!”洛秋很冷靜的看向周遭所有人,甚至包括三層被這裡所驚動,正探出腦袋觀望的居民:“夏月,你堵住底下的出口,現在案件沒有調查清楚,任何人都不能離開這裡!”
洛秋喊出這句話的時候,夏月也已經趕忙走了下去,只剩下那可愛女生正呆愣愣的看著滿地的鮮血,臉上也是閃過不自然的驚恐與蒼白,雖說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但隱隱也猜測出了什麼。
“還有你!”洛秋指了指呆愣在原地的女生:“將二號樓所有住戶全都叫到這裡集合,血跡還沒有乾透,誰都有嫌疑!”
“嗨!”女生顯然是被這滿地的鮮血嚇傻了,聽到洛秋的吩咐更是顫顫巍巍的奔走起來。
一連串指令釋出之後,洛秋則是推開房門邁步朝其走了進去。
頓時一股濃郁的血腥味霎時撲鼻而來,洛秋忙捏住了鼻子,用嘴巴狠喘了兩口氣,而緊隨其後的何瑞也是柳眉輕皺,微微捏緊了自己的鼻子。
適應之後洛秋的目光便落到了那具,正筆挺的躺在客廳的屍體身上。
這具屍體的面貌,完全可以用面目全非來形容,在他血糊糊的臉上,佈滿了一道道深可見骨的爪痕,在他的身上也可以看到許多類似的爪痕。整個軀幹就像是被切片的水煮魚一樣,全身上下的皮肉都是一絲絲翻著的,透過縫隙甚至能看到裡面同樣被切成塊的內臟。
當然最詭異的是...死者並沒有心臟...
“和月之見酒吧附近的死者一樣?!!”洛秋和何瑞一同驚呼。
不管怎麼檢查,透過被切開的縫隙,始終無法看見死者的屍體,或許是因為光線太暗的緣故,但洛秋用手機照明觀看,也同樣沒有。
“受到這樣類似於刀傷以及某種利器的劃痕,血跡竟然沒有絲毫的濺射。”
對於一些法醫上的小知識洛秋也是略知一二,畢竟曾經跟著父親也算是有所瞭解。
“怎麼可能死者受到這樣的劃痕,血液僅僅只是順著傷口緩緩流出?”
“心臟為什麼和月之見酒吧附近的死者一樣,都被人奪去?這兩者之間到底有什麼聯絡?”
洛秋仔細的看著死者的屍體,臉上也是一沉。
“死者似乎是一位年齡大約在二十至三十歲的男性。”何瑞則是蹲在一旁冷不伶仃的說道。
嗯?
似乎是感受到洛秋疑惑的目光,何瑞站起來,圍繞著屍體緩緩走了起來:“死者的眼眶較方,下頜骨略顯凸出,眉弓略突出。女性是不可能具備這麼硬朗的骨骼,同樣也不可能具備凸出的面部骨骼。
死者面部面板雖然被血液沾染,很多地方甚至血肉模糊,但還是有一些表皮依稀可見。面板相對而言比較緊緻,從死者的身高和髮質看來,顯然歲數不低於二十,同樣從面板而言也不會高於四十!”
“看樣子,你更適合當法醫。”
對於何瑞這一番毒辣的分析,洛秋則是打趣道。
“法醫不至於”何瑞理了理額前的髮絲:“這也是經常給死人化妝的原因吧,對於面部骨骼和肌肉,我自信摸了不下數百次!”
洛秋旋即從何瑞那邊轉過目光。
“記得所有心臟被取的死者,在警局的備案本上記載,歲數都沒有超過三十,甚至全都是男性....這又意味著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