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越父母早在阿越六歲的時候就雙雙出車禍逝世了。你們說說,這老天爺到底是多麼不公?不過阿越這孩子卻十分刻苦努力,每次考試幾乎都是名列前茅,更是好不容易當上了警察,眼看好日子就來了,可沒想到這...這...”
說著說著,大嬸卻是掩面痛苦起來,洛秋看的真切,這種痛徹心扉的模樣倒不像是能夠裝出來的。但這大嬸出現的倒是十分古怪,洛秋先前就是從劉越房間走出來的,可不曾見過這大嬸,這大嬸又是怎麼突然出現的?
“舅媽別難過了,相信越哥會好起來的。”夏月卻是輕拍了拍大嬸的肩部安慰道。
“對啊,舅媽您就別難過了,越哥以前在警局可一直都是我們崇拜的物件,相信越哥現在知道也不希望您這樣吶!”洛秋眼睛微微閃爍同樣安慰道。
一番安慰之後,大嬸情緒倒是穩定了許多。
“既然阿越的朋友來家裡做客,那麼大嬸這就去買點好菜,桌上有西瓜你們隨意,把這裡當自個兒家就好!”大嬸情緒穩定下來後,心情也是好了起來,看了看洛秋等人連連笑道。
“舅媽這不用這麼麻煩!”
雖說洛秋一番推辭,但大嬸的高興勁兒不減,拿著買菜的籃子就下了樓梯。
直到樓梯口的腳步聲消失不見,洛秋等人的神色這才逐漸凝重起來。
“別動西瓜!”
見夏月正想解渴往西瓜那兒摸去,洛秋見此連忙呵斥道。
“嗯?”夏月臉上閃過一絲不解,臉色則是有些難看道:“秋哥...這個...你不會是懷疑大嬸吧?”
“她看起來,人那麼好...”
洛秋沒有回答夏月,而是沉思起來。
“這大嬸本身就透露著詭異,她雖然口口聲聲說是劉越的親戚,不過她的每一句話並沒有引起劉越的反應。
當然這也建立在劉越是真瘋的情況下,記得當時洛秋說劉警官時,可別忘了劉越當時的反應,可見他是會被周遭人的言語所影響的。
這樣一來,自然大嬸和劉越一定有一人在說謊。”
何瑞將夏月拉到遠離劉越的地方小聲嘀咕道。
相信洛秋也猜到了這一點,這才制止他的吧。
何瑞暗自想到。
“可...可是這樣一來..我們的處境豈不是很危險?”夏月這時卻是恍然道。
何瑞則是凝重的微微點了點頭。
洛秋現在真的感覺情況已經糟糕不已,如果按照自己推斷的話,那麼劉越和劉越舅媽卻是可以說是極度危險的人物,甚至是鬼物的可能性也是極高。
可是那調酒師口中所說的紅衣女子更是對應當初何瑞親眼見過鬼物的特徵,紅衣女子....紅衣女子...紅衣女子。
洛秋始終無法將紅衣女子與大嬸甚至劉越聯絡在一起,假如紅衣女子是大嬸,那麼見過鬼物一面的何瑞肯定會立馬察覺,不過這樣一來,又陷入了死衚衕...
而且就算現在知道鬼物是紅衣女子,但紅衣女子又該怎樣找到?怎麼殺死呢?
洛秋雙手微微顫抖起來,雙手合十,這並非是洛秋太過害怕,而是一種對未知事物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