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洛秋此時的想法,亂七八糟不過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十分混亂。
“沒事了。”洛秋長長鬆了口氣說道:“不過,看起來……這裡還真的很詭異。”
望著已經徹底亮堂起來的別墅,安然無恙的兩人相互望了一眼之後,雖然有些不情願甚至有些畏懼,但還是朝別墅內走了進去,畢竟就算現在逃也逃不了多遠,這早就已經遠離了市區,兇手既然有那樣的殺人藝術,那麼絕對不存在漏網之魚!
“剛才我眯著眯著就睡著了,結果醒來就發現自己睡在那間客房的床上了,”而此時從左側走廊走至大廳的林葉雙顯然相當愕然,“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我受夠了!”另外右側走廊似乎是同樣遭遇的羅子奇則是抱著頭咆哮道:“這個地方根本不正常!我要離開這裡!我一定要離開這裡!”
接著,羅子奇揹著來時的揹包便作勢就要衝到大門口。
“站住!”
而這時從外面回來的洛秋則是一聲斷喝道:“越是這種時候,我們就越不能分開,因為分開就意味著死亡!難道你也想像黃濤柳芸一樣嗎?”
“那也不能繼續在這裡等死吧?”羅子奇反問道。
事情進展到了這個地步,每個人的神經都是一直處於高度緊繃的狀態,同樣也伴隨著十分極致的焦躁與不安。
洛秋低垂著腦袋沒有接話,記得在以前看過一篇新聞報道,是一處被曝光的前俄國的地下科研室,將五個人放入一間密封的空間內,這個空間沒有多餘的聲音,靜的可怕。受實驗的五個人均是屬於不同國籍,語言不同,自然也就沒有過多的交流。
前面幾天有食物喝水的供給倒也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都是各自待在各自的角落,有著正常人的反應。五天之後情況就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幾人都嘗試性的相互交流,並且之後的幾天這樣的交流還越發的頻繁。
雖然語言不通,但是從各自的肢體語言中,他們偶爾還能發出一點微微的笑容。不過當十天過後,情況再次發生了變化,五人開始不同程度的暴怒焦躁不安,甚至偶爾還會對旁人進行一些進攻行為。而一個月過後,裡面的五個人最後都是重傷垂死,身上的傷痕有咬痕有撕痕,等等...
而眼前的情況和這個科學實驗雖然性質不同,但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談談吧”洛秋率先坐回了自己的座位,眼睛則是若有若無的打量著先前黃濤留下來的遺體。
羅子奇見此心中的焦躁不安暫時性的得到了一點點安撫,似乎是受到了洛秋的影響,時時刻刻身上都散發著一股自信。
“嚴敷學長怎麼不見了?”這時坐在一旁的林葉雙則是愕然開口道。
若瀾以及後邊走進來的林木雙則是相互望了一眼之後,卻是默然不語。
“這個別墅,真的潛藏著殺人犯嗎?”這時林木雙還是及時的扯開話題,仍舊是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我總感覺很不對勁。這個地方,風水肯定很不好。”
“就是就是!”一旁的若瀾也是接著話茬滿臉惶然,“雖然不是凶宅,但說不定是塊凶地啊!”
洛秋有些疲憊的躺在沙發靠背上,看著周圍著急的眾人,說道:“至少我可以確定,這個別墅必定隱藏著某種極度兇險和可怕的,超乎我們認知的東西。”
林葉雙則是將目光看了過來,咀嚼著這句話:“‘超乎我們認知的東西’?那到底是什麼?”
“不知道。但是,必定不是我們所想象的那麼簡單。雖然說什麼凶宅可能是誇張了點,但是……也許真實情況比我們想象的更加可怕,也未必沒有可能。”
“當然我也知道你們心裡肯定很擔心嚴敷,不過現在情況比較特殊,找人的事情,我覺得還是若瀾你的這兩位叔叔代勞比較好!”洛秋捂了捂額頭有些困擾道。
現在情況確實如同洛秋所言,已經糟糕到了極致。
“嗯”若瀾看了看洛秋也是贊同的點了點頭,旋即朝後邊的兩位保鏢道:“叔叔還請幫我們在這周圍找一找我們的同學!”
“可是...”年長的保鏢有些遲疑:“少爺...老爺可是早就吩咐過了,一旦遇到麻煩一定要寸步不離少爺!”
“李叔!”洛秋卻在這時候插嘴,這名保鏢洛秋也算是見過好幾次面,自然也知道他的姓氏。
“您也看見了,既然這股神秘的力量能夠憑空將我們這些同學一瞬間挪移到另外一個空間,那麼不管怎麼看,常規的物理攻擊肯定是拿它沒有任何辦法的。更何況假如它有能力在整點之前殺死我們,那它早就動手了!
雖然兩位叔叔都是以一敵百的好手,但對方可不一定是正常人!”
洛秋則是仔仔細細的分析道,現在的情況看來,這兩名保鏢雖然看起來確實能夠發揮出來的作用確實是微乎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