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昊站起身來,他來的目的就是想看看,這馮道是如何捉鬼的,地球上道士們的手段,和自己在天宏域所學得有什麼不同。
胖了從地上趴起來驚恐的站在陳昊的背後,聲音發顫的說道:“那...那東西出來了?怎麼看不到?”
“鬼嗎,要是所有人都能看到,那不就天下大亂了。不要說話,看那馮道長怎麼對付這隻鬼.”
那人形黑霧說著,就撲向法壇後的馮道長,周身黑霧縈繞,張牙舞瓜。
此時的馮道長一臉正重,放下左手的招魂鈴,拈起一張符口中念道:“太微六甲,五帝靈君,走符攝籙,絕斷鬼門,急急如律令。”揚手甩向那撲上來的人形黑霧。
那人形黑霧來不及躲閃,剛好被符打中。符上靈光一閃,那撲落的人形為之一頓,周身黑霧猛烈湧動,那符籙立時化為片片紙屑飄落。
看符籙無法治住那鬼物,馮道長後退一步,咬破左手中指,劃過金錢劍身,劍身瞬間靈光亮起。馮道長一個跨步刺向那人形黑霧。
看到金錢劍刺來,那人形兩手抬起握住劍身。頓時一陣‘嗞嗞’聲響起,那人形的雙手上黑霧急劇飄散。
相持之下,那人形黑霧發出一聲長嘯。金錢劍隨之崩散,反震之下,馮道長被甩出老遠,口角逸血,已然受傷。
陳昊見鬼物利害,馮道長不敵,心裡也不及多想,甩手一個火球射向那鬼物。運起御風術,一起一落間就來到了馮道長的身前。
鬼物忽見有火光射來,倉促之下扭身躲開。黑霧翻騰,那鬼物一個回身,怪叫著衝向陳昊。
見那鬼物再次撲來,陳昊口袋中摸出一張破煞符甩了過去。那符就如破風箭矢一般,射入那鬼物的眉心。
符籙進入鬼物的體內,立即化做一團火光擴散全身。在淒厲的慘叫聲中,那鬼物快速的消溶飄散,直至完全的消失在空中。
站在簡易房燈杆下的胖子,還未從震驚中緩過神來,已然嘴巴大張,兩圓瞪。胖子的老爸和秘書,也是一臉不可思意的看著陳昊。
這時那馮道長到陳昊的身邊,說道:“今天真是多虧了小兄弟出手相助,要不然我這條老命就要丟在這裡了。”
“不用謝,不用謝我沒對付過鬼,其實我也是挺害怕的,不過好在那符還行。”陳昊擺手笑著說。
轉臉看了一眼胖子陳昊笑著說道:“再張,下巴都了”
胖了合上嘴,抬手擦了一下嘴邊流出的口水,就跑了過來。一邊跑還一邊說:“陳昊,你藏得可真夠深的,這個你也行,我現在都有點不認識你了。”
陳昊笑了笑沒有接胖子的話,而是轉身又看著馮道長說道:“剛才我發現,那些陰霧煞氣,好像是那個地方散發出來的。應該是那鬼物以前藏身地方,現在鬼物已滅,殘餘還得勞煩道長了,這些我也不懂。
“小兄弟不用客氣,這本來就是我份內的事。”
回到胖子家已經是凌晨三點多了,陳昊沒有修練也沒有睡覺,而拿出了靈符篇看了起來。看了靈符篇,陳昊才算是弄明白,這符籙也分品級,一至三品是法符,四品到六品那就是靈符了,再高的,上面沒有記載,陳昊自然也就不知道了。
次日上午,胖子的老爸,開出一張十萬元的支票給馮道長。
馮道連忙推手說道:“這次的事情,全靠陳小兄弟出手,才完成的,這錢我不能要。”
“陳昊,啊,你送我們的符,我們已經收下了。這次的事也多虧了你,這錢你還是你拿著吧!”胖子的老爸,說著就將支票塞給了陳昊。
像胖子老爸這樣的人,混跡商界多年,其精明程度,那自是不必多說了。將錢給陳昊,其一自然是陳昊出手擺平此事,其二也是最主要的,就是想交好陳昊。
陳昊連忙推辭:“不不,不這錢,我不能要.......”
見陳昊推辭胖子一步上前,抓過支票,塞到陳昊的口袋裡說道:“我爸給你,你就拿著,別婆婆媽媽的,你就當是我交的學費,我還店記著你的那些本事呢。”
胖子的老爸也笑眯眯的說:“你的情況金濤也跟我說了,你一個人不容易。這錢你就拿著,以後需要錢,你就直接說,這裡以後就是你家,不用客氣。”
話都說到了這裡,陳昊也就沒再推辭。
在回去的路上,陳昊問及那惡鬼。馮道長將他今天早上的發現說了出來,在那塊地基之下,挖到了一個石壇子,裡面裝著一副人骨,頭骨上釘了一枚符釘,應該就是那惡鬼的。罈子上畫滿了符紋,還刻了一些文字,說是明朝末年一位叫明心的道長無法殺滅此惡鬼,只能設計,將其封印於石壇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