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昊來到臺上,金正東斜眼看著陳昊淡淡的問道:“你想試試?”
“當然,順便弄點零花用用。”
看陳昊這麼年輕,金正東有些不懈的說道:“錢就放在這,要看你有沒有本事拿走。”
“本事呢談不上,也就學過幾年的拳腳,對付你應該是足夠了。你練的抬拳道,在我看來,就那樣,比起我們華夏沉澱幾千年的技擊,還差得遠。”
金正東臉上閃過一絲戾氣,怒聲說道:“你敢侮辱我們大高麗國的抬拳道。”
“有嗎?我有侮辱你們的抬拳道嗎?我只聽見有人在臺上拿著擴音器喊什麼‘你們華夏的武術不堪一擊,麗國的抬拳道是世界上最強的。’比起這些,我說的算是侮辱嗎?”陳昊裝作不明白,問金正東道。
“你...”金正東無言以對,咬牙說道:“圖爭口舌之利,有什麼本事就拿出來吧,打過才知道。”
“等等”陳昊看金正東要動手,笑著說道:“你都打了幾場了,我也不佔你便宜。這樣吧,我不用腳攻擊,再讓你一隻手。”
“狂妄,我要讓你趴著出去。”金正東是真的怒了,狠聲擠出幾字,就飛起一腳踢向陳昊。
陳昊單手背後,一晃身,躲過這一腳。那金正東再次使起連環踢,一套腿法下來,連陳昊衣角都沒碰到。
陳昊眯眼一笑說道:“現在我要出手了,你可小心點。”
金正東也有些心驚,“這年輕人如此輕鬆的就躲過自己的連環踢,應該很不簡單。”於是就雙手握拳,既然腿腳無法建功,那就用他平日可以開磚裂石的雙手了。向前一步,拳頭朝著陳昊的臉面就打了過去。
陳昊揮手隔開他的一拳,再以手刀直刺向前,點向金正東的胸膛。速度太快金正東來不及反應,可就在他想要硬挺這一下的時候,那手在距他胸膛一寸的地方猛然收住。
看到陳昊和那大漢一樣收住了攻式,下面有人大急的喊道:“哥們,小心他偷襲。”
“前面都有人這樣吃虧了,你倒是打下去呀!”
......
聽見大家著急喊叫,陳昊轉臉微笑看向臺下。看見陳昊和那大漢一樣收住了手看向臺下,金正東眼睛一亮,抬手就要故技重施。
他剛一有動做,陳昊面向臺下並沒回頭,握手成拳,鐵拳寸進,打到了金正東的胸膛上。
只聽‘嘭’的一聲,金正東倒飛而出,落於臺下,表情痛苦,掙扎著無法起身。
本來還在但心陳昊被偷襲的眾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驚的愣了一愣,而後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和叫好聲。
“這叫什麼?這才叫高手,一招制敵呀”
......
陳昊向臺下點頭致謝後,向人群后的薜正剛擺手說道:“正剛,過來收錢了。”
其實不用陳昊喊叫,薜正剛的臉,已經笑得跟開了花似的跑了過來,手裡還抓著一個大大的黑色塑膠袋,跑動間,那塑膠袋在身後鼓風飄動。
兩人嘻笑著將錢裝進袋子,薜正剛一拍陳昊的肩膀說道:“陳昊,對你我是真服,我在那金正東手下連十招都沒走上,就被打了下來。而你,只用一招,一招就將他打飛了下去,不行,我要拜師。”
“我不是說了,會教你那套拳的嗎。”陳昊笑著說。
“那不一樣,我要真正的拜師,學你所有的本事。”薜正剛面露期待的說道。
“我的本事可不是什麼人都教的,想要學就要看你以後的表現了。”陳昊拍拍薜正剛,喊了聲“走了”就轉身向臺下走去。
“我一定會讓你收下我的。”薜正剛說著連忙起身跟上陳昊。
“等等”
聽見有人喊叫,陳昊轉身望去。一箇中等身材,四五十歲的中年人緩步走上臺來,說道:“看小兄弟身手不凡,我也拿出五十萬當做彩頭,跟你過上幾招,你看怎麼樣?”
在看到這中年的那一刻,陳昊就發現這人身上境然有靈力波動,應該是一個道士。其實力在練氣二層左右,這樣的實力在修真界,那是最底層的存在,可是要在這裡,不是一般的武者所能匹敵的。
“那行,即然你拿出錢來,想跟我過幾招,那我也不能撫了你的意不是。”陳昊並不是為了那些錢,他是想看看這來自麗國的道士,能有些什麼不一樣的手段。
那中年人當即開出一張五十萬的支票,放到旁邊桌上,轉身看向陳昊說道:“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