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爾夫也感覺到了不對的地方,並讓安德蓋斯特繼續研究魔法力量的應用……直到小老頭髮現了手中的治癒魔杖。
那種古老的,簡易的,卻又無比精緻的力量讓安德蓋斯特沉迷不已,他想要破解這個手杖之中的力量,這樣自己的能力就會更上一層。
直到這一切變故的忽然發生。
……
就像現在,安德蓋斯特驚慌的看著自己脖子上的刀刃,還有眼前氣勢洶洶的這些海民,他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這些傢伙會忽然出現在這裡。
管家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要不是剛剛在人群中傳出一聲喝止的聲音,自己現在恐怕也會倒在血泊之中了吧。
“他手上的那個魔杖好像是……治癒魔杖?”威珥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來,隨後安德蓋斯特就看見兩個人從那些海民之中走了出來。
其中一個手拿長矛,是一個年輕人,穿著整齊,並不像是一個海民,剛剛的那聲喝止就是從他的口中說出來的,而且他好像知道自己手中的這個魔杖。
另外一個人一眼就能看出來他是一個海盜,那種身上的氣勢直逼沃爾夫船長,讓安德蓋斯特不由得變得唯唯諾諾起來。獨腳,獨眼……手上的彎刀還在滴落著血跡。
“我知道這個傢伙……”耶羅看向眼前的這個小老頭,那種猥瑣的氣質讓人看過一眼就忘不了。“他是沃爾夫的手下,好像是個巫師。”
“他手上拿著魔杖,或許他會知道一些博瑞斯的下落。”威珥思忖了一下,不需要問魔杖的來歷,因為耶羅已經把事情講的很清楚了。“他們好像是要去什麼地方……喂,你這是要去哪裡?”
小老頭畏懼著脖子上的刀刃,顫顫的說到,“沃爾夫船長……叫……叫我……過去。”
威珥和耶羅對視了一眼,耶羅逼問這安德蓋斯特,“說,這個島上的人都去哪了?為什麼這麼少?”耶羅他們一路過來,的確發現這裡的海盜變少了,耶羅害怕海盜們埋伏在什麼地方,或許眼前的這個人能夠知道些什麼。
安德蓋斯特明顯抖了一下,“沃爾夫船長……嫌他們太吵……就,就都,派到別的島上了。”
“怪不得總覺得外面的島嶼難以攻破,原來他們的人都到那裡去了。”威珥點了點頭,看起來眼前這個人並沒有說謊。
“不……不要殺我……我只是……只是一個卑微的小角色罷了……”安德蓋斯特微微向後退了兩步,手不由察覺的摸向了自己的口袋。
威珥的眉頭一皺,一股煙霧忽然出現在眾人的面前,包括耶羅在內都不由的咳嗽了起來。
“呸呸呸!”煙霧很快沉到地面上,耶羅掃清口鼻的煙塵,發現這些煙好像是麵粉之類的東西。
“想跑?”威珥的聲音從前面傳來,小老頭已經倒在了地上,乾脆利落的手刀讓他迅速的昏厥了過去。
看向了已經恢復了的眾人,“這是跟誰學的,竟然玩忍者……”威珥心理吐槽到,“耶羅,把他抓起來,或許我們能透過他找到些線索。”
耶羅點了點頭,讓海民們將安德蓋斯特綁起來,將他身上的東西都收走,帶到他們來時的船上去看守好。
“就剩下這一個方向了吧?”
“嗯,前面應該就是沃爾夫的所在了。”耶羅說到,眼中閃爍出異色,“是時候收債了!”
威珥看了看他,“好,到時候,就交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