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海盜就是這樣,樹叢在海風下微微盪漾出聲音,腳下的落葉在臨冬的海風之中更顯得乾脆。
他拿著那柄劍,慢慢的來到了樹林的外面。
“呀,天上的月亮好圓啊。”一仰頭,海盜暈了過去,倒在了地上,隨即,海盜的腳消失在了一旁的地面上。
不一會兒,在樹叢後面,走出來了一個海盜。
“這身衣服還不錯。”耶羅扥了扥衣服的邊角,有些短,但是足以擋住身子了。
皮斯向著身後的樹叢之中看了看,又從旁邊拿來了一把草,放在了上面。“這樣他就不會太冷了。”
“他怎麼樣,也要明天才能醒來。”耶羅再一次正了正身上的衣服,“好了,現在我們應該向他們的據點去看一看了。”
“我和我的夥計已經準備好要大鬧一場了嗷!”奧利興奮的舔了舔嘴唇,兩隻耳朵豎立的起來。
“不,這次不行。”耶羅將腰間的短劍放到鞘裡,用手指了指皮斯,“這裡畢竟還有一個雛兒在,亂戰之中,我們可不一定知道會發生什麼。不要冒險。”
“嗷~好吧,為了皮斯!”
“跟我來……小聲點。”
一行三人的身影,漸漸隱沒到了樹叢之中。
……
這個海盜的前哨島嶼上,並沒有駐紮很多的海盜,只有一些想要在沃爾夫海盜團中養老的傢伙才會在這裡待著。
他的南面是一小片孤立的海下山尖,在附近還會時不時徘徊著一些紅鯊,而再向南方去的方向,就是無盡海域,兩側的海中還並不是很適合行船,畢竟,太大的船,多少都會碰觸到海面下的暗礁,這裡的海盜每一年打劫的船隻沒有幾個,‘撿起來’的船隻倒是時有發生。
而且,為了避免一些星靈的軍隊來到這裡進行繞後清剿,海盜還必須要在這裡弄上幾個哨站,只不過,就像之前所說的,這裡的人很少,而且,很鬆散。
鬆散到什麼程度呢?海盜們放著小坡上的觀測不去看,而是在小島的中央,一些木屋之間,開起了篝火晚會。
這個晚會不是沒有由頭,那就是沃爾夫老大在無盡海域有所收穫。
當然,以海盜的情形,恐怕也開不出什麼高雅的晚會。
酗酒,亂性,打架,謾罵,抱怨。是這裡的主旋律。
鬥毆,是這裡上演的舞臺劇。
劣質的麥酒一喝就上頭,是這裡最‘暢銷’的飲料,雖然沒有什麼人付錢就是了。
他們是海盜,所以,東西是要靠搶的。
耶羅站在山坡上的哨臺裡,看著抱著一瓶酒醉倒在地上的乾巴瘦的老頭正在沉睡,看他斷斷續續的呼吸,皮斯甚至害怕他在下一個呼吸之中就會嚥氣。
“嗷~怎麼樣?需要幫忙……看來不需要嗷~”奧利仔細觀察,從外面慢慢的進來,順便拉進來一個同樣一身酒氣的海盜。“外面沒有人了嗷。”
“喝……喝酒……”地上的老頭聽見有人聲,竟然還醒了過來,不過迷迷糊糊的他,將耶羅看成了一名海盜,畢竟耶羅現在身上穿的,就是被他們打暈仍在樹叢中那個傢伙的衣服。
“呀!”皮斯驚呼一聲,看著耶羅冷著臉,一記熟悉的手刀將那個老頭砍暈。
“他沒事,他只是喝醉了。”耶羅將那個老頭扶起來,放在了房子中用以臨時休息的小床上。“看起來,這些海盜有些鬆散……正好,對我們來說是很有利的。”
“先等一等”,耶羅的眼睛落在了老頭的酒瓶上,一股劣質酒水的味道‘汙染’了耶羅的鼻子。
“或許,再過一陣,我們就能做一些事情了。”
耶羅來到了瞭望室的視窗旁邊,向著人頭攢動的篝火旁看去。
“喝吧,喝吧。”耶羅的眼睛在窗戶後面閃出一道亮光。
“都喝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