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墓園的深處。
黑夜之中,月影婆娑。
在一處石質墓穴之中,卻是燈火通明,三排並行的通道兩側,掛滿了祭奠的燭火。
正室的墓廳之中,人頭攢動,幾張大桌上面擺滿了點心和酒水。
平日裡冷清的墓穴中,在今夜,格外的熱鬧。
一處角落房間中的石門被悄然開啟,坐在一旁的一個人向那裡看了一眼,從石門之後,走進來了兩個人。
一女,一男。
“我們到了。威珥先生。”
“看起來就像是個盛大的晚宴,如果這裡不是墓地的話,或許會更好。”威珥跟在艾萊泰爾的身後,那名女劍士的身後,走入了這個墓室之中。
“我們是不是應該到大廳中去?那裡的人可真不少。”威珥一邊說著,一邊就向著打聽到方向走去。
艾萊泰爾從後面叫住了威珥。
“等一下,你忘了這個。”
說著,女劍士拿出了一張面具,能夠遮住半張臉把嘴露出來。
“哦?怎麼,還不能表露身份不成?”威珥接過來,看了看手中的面具。
那個女劍士艾萊泰爾沒有多說什麼,而是自顧自的拿出了另一隻面具,戴在了自己的頭上。
“戴不戴面具是您的選擇,但是,如果不想受到莫名其妙的跟蹤,還是小心些為好……好了,威珥先生,我們進去吧,博格應該等了很久了。”
“說的也是。”威珥將面具戴上,隨後,路過坐在門口的那個人,從小耳室中走出來,來到了大廳之中。
“各位!各位!”剛剛走到大廳,一個戴著面具的男人就站到了墓室的中央,站在了中間的那個石棺之上。
“各位,非常感謝大家能夠在今晚來到這裡,參加法師集會。”站在石棺上的男人開始了演說,威珥能夠聽的出來,是一個非常粗獷的聲音。
“大家都知道,在不久之後,北方的教會騎士,就會從海上到來。他們來做什麼?!他們來奪走我們生存的土地,他們來剿滅我們!那幫假仁假義的懦夫,只能用骯髒卑鄙的手段誣衊我們。”
那個人的話引起了下面參與的法師的支援。
“對!那幫懦夫,他們只會誣衊!”“對!”
那個人繼續說到,“這是個危機時刻,各位,樺木鎮不能被那些教會的人支配,否則我們這些法師就將無家可歸。”
“今天,召集大家來到此處,就是為了和大家一同商討該如何將樺木鎮中的教會驅逐出去。”
“對!驅逐出去!”“他們就不應該來到樺木鎮!”
那個人壓了壓手,“但是,就在這樣的時刻,我們法師集會的眾人更應該團結,更應該目的相同!”
“可是!”那個人頓了頓,深深的咬著這兩個字,“可是!我們之中卻出現了叛徒!他將我們的訊息透露給了教會敵人。讓我們法師集會中的兩名年輕人永遠的離開了我們!”
下方一片譁然。
“各位,請安靜。”那個人又將手壓了壓,“今天召集大家來到這裡,就是為了解決法師集會自身的問題,而我們已經找到了解決的辦法。”
那個人拍了拍手,“善變者先生,請您上來。”
一個人從墓室旁邊的一個角落裡站了起來,拿著一個東西來到了中央。
“是博得……”威珥發現,博得並沒有戴著面具,而是以真實的面孔面對著大家。
“各位,很高興大家能夠來到這裡,要知道,自從騎士們開始守衛著這周圍之後,老墓園的進入就變得異常困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