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準的抵擋,你有一把很不錯的魔法道具。威珥先生。”
女劍士的劍尖受阻,她手中的那柄長劍的劍把以另一隻手為軸,用握住劍柄的手向前像是推閘門一樣用力的推來。
那個護手,就像是一個鐵榔頭一般,帶著風聲向著威珥砸來。
威珥一手握住魔杖的杖身,立在地上,向後一個仰身,那個長劍的後柄在威珥的鼻子尖端劃過。
在同時,一陣寒氣也從威珥的魔杖上散發了出來,直射向女子的肩膀。
長劍立時一豎,將劍背對向那個冰晶。
當的一下,並不是將那個冰晶阻擋住,而是用稍稍有斜角的角度,將那枚冰晶射向了一旁的地上,只在劍背上,和落點的地上,結出了一層冰面。
女子收劍向後,威珥站起了身子。
“你剛才在讓著我?”那女子將長劍拄在地上,冷聲的問向威珥。
威珥後退站立在那裡,“彼此彼此,這樣的打鬥毫無意義,不如坐下來好好說一說。”
“我還是覺得戰鬥才是最好的語言……我想看看你來到法師集會的真實。”女子輕蔑的一笑。“而直到現在,我還沒能從你的戰鬥中找到信念,你究竟是為了什麼而戰鬥?你的心理沒有答案。”
說著,那女子又拔出了地上的劍,不由分說的向著威珥砍過來。
兩人在這片小小的樺林空地上戰鬥了起來。
一方只是躲,一方追著砍。
“或許吧。”威珥也是輕輕一笑,“扯淡,自己就是為了找到博瑞思,誰想到能夠遇到這些麻煩事情?!如果這裡什麼事都沒有,自己早就找上一些人,前往海里去找博瑞思去了。”
砍的人或者是沒有能力,或者是手下留情。躲的人也沒有還擊,只是躲避,騷擾。
銀月下的大劍在威珥的面前精巧的揮動,在近身的戰鬥中,竟然可以沒有絲毫滯澀。
噹噹噹,魔杖和長劍的劍刃碰撞在一起的微小聲音不斷的傳來,偶爾,也會有幾發冰晶從一旁飛射而出,砸在地面上。
兩人戰鬥的難解難分,誰也沒有說些什麼,而只是在這片落葉滿地的林子裡橫移穿梭。
除了微小的碰撞聲連綿不絕,在這片林子裡,只有風聲是最響的。
女劍士的感覺很怪異,她作為法師集會的一員,她的戰鬥能力是公認的最強者,可是在這裡,她已經用上了自己最大的全力,可是依然有種力量打在了棉花之中的感覺。
她是一名法師,雖然她使用的是長劍,因為她的父親希望她能夠加入教會。
但是她身體中的力量註定了她的結局,但也因此,她的劍術很少有人能夠匹敵。
再加上自己的能力,就是讓自己或者他人有超出常人的力量,敏捷,和靈活。
才能夠讓自己以一個法師的身份,揮舞著長劍戰鬥。
她在自己父親多年的訓練之下,已經能夠從對方的戰鬥路數上,看出對方的弱點和習慣。
再加上多年的流離,漂泊,自力更生。
讓她在不知不覺之間,掌握了從攻擊的態勢中,掌握對方的心理的能力,或者說是技巧。
怯懦,激昂,不屑,憤怒……種種的情緒的感知,讓她能夠清楚的探知到對方的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