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墓園的行動……失敗了。”訊息傳的很快,老墓地中的鬼魂和人口的失蹤,是惡人在作祟的訊息雖然沒有引起多少鎮民的重視,但也都多少了解到了。
“為什麼?”博得坐在了對面,一張桌子上放著熟悉的酒杯,“他為什麼會在這種時候擅自行動?查清楚了嗎?”
坐在對面的那個人將一張紙條交給了博得,“這是我們找到的,從他的房間裡找到的,放在一個魔法鎖裡面。”
博得的眉頭微微皺了皺,結果了那張紙。
“要知道,我們所剩下的時間不多了,駐守的兵團雖然現在都在北方的群山腳下駐紮,但是他們發現那裡並沒有狀況也只是早晚的事情,鎮子不可能一直支援他們防備著毫無危險的地方。
“我們也是,就算是山裡的野獸繁多,但是想要用魔法操縱他們,還是非常費力的。……原本老墓園是為了將那些教會的騎士們引出來,現在卻不得不選擇一個更加危險的辦法。”
“博得先生不是找到了一個好的替代者嗎?”
“就算如此,我們的計劃也受到了不小的影響,老墓園即使不能夠發揮什麼作用,至少在行動的時候也會牽制一些兵力,讓我們更有餘地一些,但是現在,我們不得不孤注一擲,就算有了替代者,可是終究我們要去做。這一點就像是喝水一樣。”
博得將杯子拿起來,喝了一口酒。
“我喝了水,你是不會解渴的,你終究還是要自己喝。有些事情,別人是無法替代的了的。”
“你說的對,但好在我們還有幾個預備的杯子。”
“多留幾個總不是什麼壞處。”
兩個杯子碰在了一起。
“其實,老墓園裡也並不算是完全的失效了,只要稍加修飾一下,我想還是可以稍稍擾亂一下他們的視聽。”
“你知道,我擔心的並不是這個。”博得放下杯子,靠在了一旁的牆上,“我覺得,在我們法師集會之中,有些透風的耳朵,老墓園即使現在被騎士們看管的很嚴實,但是那片老林子,總是會出現一些奇怪的事情,也是不難的。”
“但是法師集會的內部,並非是緊密一塊。雖然我博得並不反對人各有志,但是阻擋著法師集會重要行動的人,就是我們的敵人……對待敵人,我可從來不會心慈手軟。”
博得將手指扣在了桌子上,在指尖的地方,留下了一個焦黑的印跡。
那人看了博得一眼,眼睛橫撇了一下。“你想怎麼辦?”
“找出來,在行動之前,將那個人找出來。”博得掩藏在了酒杯之後的眼中露出了兇光,“發出訊息,法師集會的人在後天月夜集合,要舉行秘密議會。”
“在什麼地方?”
“就在老墓園……只有能夠避過的人,才能夠有能力參加行動……不是嗎?”博得的眼中流出異樣的光芒。
坐在他對面的那個人將杯子中的酒乾掉,將被子放在了桌子上,隨後一陣黑影倏忽,人卻已經消失不見。
……
監獄門外。
“哎喲~這天氣可真是熱……我這人見人愛的小臉,都要被曬出皺紋了。”
“你?就你那張大餅發黴臉?”
“哎喲!德曼!你說什麼?!你說我臉大?!你說我臉大?!你才像是個小竹竿呢!”
“大餅臉不要臭美,你想曬傷還得要光能照透你的鬍子才行呢!”
“你懂什麼,這鬍子……”大漢用長滿肌肉的手捏著蘭花指,另一隻手的木質狼牙棒普通的一下掉在了地上。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對面那個瘦弱的海盜的身後。
“喂!坡彭!你怎麼手軟了?當女人當的柔弱了?”德曼先是衝著坡彭嘲笑了一些,隨後嘴就微微的張開了。
“哦天哪!坡彭,你的鬍子在發光!你真的會被曬傷!”德曼發現,眼前的坡彭在自己嘲諷完了之後,那陽光真的就穿過了坡彭的鬍子,連他的臉都能被照的明明亮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