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連你都沒見過?”那人看起來很驚訝。“這可真是稀奇……那你說,他有沒有可能是?嗯?”
船工皺著眉頭,將昏迷的年輕人翻來覆去的看了看,在領口,手臂,還有眼睛看了看,“看起來不像,而且,光憑這身衣服……我看,他應該是被海盜搶了船貨。應該是個商人。”
“嗯,看起來像。嘖嘖嘖……”那個人砸了咂嘴,不由得感嘆到,“看他的樣子還很年輕,應該是個想來這裡發財的服裝商人的吧……真是可惜,還是太年輕了啊,來這裡之前也不打聽打聽……”
“噓……”船工使了個眼色,那個人立刻閉上了嘴。
一隊在港邊巡視計程車兵走了過來,領頭的隊長來到了船工的面前。
“讓開讓開……你,這是怎麼回事?”
“啊……是隊長大人。”船工畢恭畢敬的向著來到的兩個穿著輕便盔甲計程車兵行禮。
“我們在水裡打撈上來一個人……看他的樣子應該已經漂了好幾天……”
士兵沒有聽船工說完,聽到從水裡打撈上來一個人,其中領頭的上前兩步,推開圍在年輕人旁邊的人,“死了嗎?”
“沒,沒有。”船工避在一邊,生怕驚擾了士兵。
那個士兵小隊的隊長看了看地上昏迷的年輕人的樣子。
雖然昏迷不醒,但是衣服仍然很規整。
“你們從哪把他撈上來的?”隊長拿出了一根炭筆,將腰間的一個小本子拿了出來。“你們兩個是誰?”
“我是這裡的船工哈利。”那個船工說到。
“我是個小商人,博得。”那個將年輕人撈上來的人說到。
隊長看了看本子,翻了兩頁,然後又看了看他們。“哈利……博得……嗯。”抬眼看了博得一眼,他身後的小船正吱呀作響,抬了抬下巴,“看看你的船吧,博得先生。”
博得回頭,發現自己的船正晃晃向著水面中央飄去,系在一旁的繩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脫落了。
“呀!”博得發出一聲驚叫,連忙跳到水裡,遊向自己的船。
“你。”伸手指向哈利,“把他揹著,跟我來。”
……
旁邊的一所房間中,警衛室。
“最近海盜真是越來越猖獗了,鎮長們應該立刻出兵去圍剿他們!”跟在隊長身後的那個士兵說到。
“說的輕巧。”隊長卸下身上的盔甲,放在衣物架子上。“那幫傢伙來去匆匆,從不和我們正面戰鬥,而且他們的根據地散佈在南面的島嶼上……鎮子根本沒有辦法支撐這麼大的行動。”
隊長坐到了桌子前,在一張紙上記錄著什麼。
“而且北方的事情也不是不知道,最近又有魔鬼信徒在行動了,他們潛伏在人群裡,弄得人心惶惶。鎮長最近一直都在費勁心思弄這件事,他都已經忙的不可開交,還有什麼精力去管什麼海盜?”
“只要海盜不打進來,鎮長就不會真的去管這些事。而那些海盜也懂得分寸,樺木港是他們打不進來的地方,這就夠了。就算是海盜,也不可能真的斷絕自己的財路,幹這種劫掠勾當的,都是些小海盜……”
說完,還看向了被放在了外間床上的年輕人,已經換了一身簡素的乾爽衣服。
“被劫掠的,也都是這樣的小商人。對於樺木港的稅收基本不會有什麼變化。所以……”隊長看向了士兵,“所以,我們只要做好我們自己應該做的就行了,不用去管那些事,那不是我們要操心的事情。”
“他換下來的衣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