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活雕像。”隨著威珥的手中的魔力愈發澎湃,三人所在的地方慢慢的出現了一個木頭雕像的虛影。
那個雕像很怪異,頭大身體小,總之不像個正常人或者星靈的形狀。
奧利和博瑞思看著眼前的一道虛影慢慢的變得凝實。
但就在雕像即將成形的時候,威珥忽然間嘔出了一口鮮血。
“威珥?!”“長官!”
“我沒事……沒事。”威珥的聲音傳來,博瑞思聽得見其中的虛弱。
要知道,在遊戲裡,製作復活雕像,是要永久扣除生命上限的。
而在這個世界裡,威珥製作的復活雕像,讓人復活,那之間欠缺的生命力,自然要從製造者的身體中抽離。
威珥噴出的血液沒有落到地上,而是被魔力托起,漸漸向著雕像飄去。
漸漸的融入到了雕像之中。
如果要是偏偏起一個名字,那可以說剛才的血液都是威珥的精血,蘊含著威珥的生命精華。
但實際上,只不過是突然間散失抽離的生命力,讓威珥那些原本虛弱的血管破裂,然後隨著魔法抽取的生命力一同湧入了雕像罷了。
畢竟,看不見的生命力進去了,可看得見的血跡還是落在了在木頭上面。
就在威珥的一口精血融進了雕像之後,一股極其隱晦的黑**力湧入到了雕像之中。
威珥的視線中,噩夢燃料已然清零。
虛影變得真實起來,發出了木頭落在石頭上的撞擊聲。
從撞擊聲中,感覺這個雕像好像是空芯的。
但博瑞思,甚至奧利,都能明顯感覺到其中蘊含的蓬勃生命力。
可是他們沒有在意這件事,因為在雕像出現,魔力停止的時候,威珥就一臉灰敗的倒在了地上。
眾人身邊旋轉照耀的燈塔的光,在這個場景下,就像是救護車的轉燈。
而威珥就是那個最需要幫助的病人。
“長官,你怎麼了?怎麼會突然就嘔血了嗷?”奧利趕忙跑到威珥的身旁,將他扶起來。
威珥虛弱的喘著氣,眼睛看向博瑞思。
“我……我沒事……博瑞思……復活,復活雕像,這個就是能讓你恢復身體的……辦法。”威珥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虛弱。
他其實也知道,這個東西會抽走他的生命力,畢竟,在那上面寫著的東西,威珥不可能看不到。
但他還是選擇了去獻祭自己的一部分生命力,來幫助博瑞思恢復身體。
雖然博瑞思沒有明著說出來。
可是威珥又怎麼會看不出,她的期待,她的關切,和她所做的一切?
唯一說不好的,就是威珥自己的心情。
他不知道是出於單純對於博瑞思所作的報答,還是一種對於這個世界遇到的第一個能和自己交流,給予自己指引的感謝。
還是自己對回到原來的世界,仍然保有一份深藏在心底深處的願望?
或者……只是自己的心裡,已經有了屬於博瑞思的一片地方。
或許……只是希望,她能和自己一起旅行。
是對孤獨的隱晦迴避,還是對未知世界中陪伴的期待?
或許都有,或許都沒有,但威珥做了,博瑞思能感受的到。
“博瑞思……變成靈體,進入這個雕像……就,可以了。”
博瑞思的目光被眼前的雕像吸引了,那裡面蓬勃的生命力,讓她的視線緊緊的盯住雕像的位置。
有可能!
自己真的有可能能夠恢復身體,而不是一個僅僅靠著生命之水和聖樹力量維繫的半靈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