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放在這裡吧…”
“嗯……”
“維爾,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盤起銀色的長髮的溫妮站在維爾身後。“你知道的,法爾特他……”
“溫妮,為什麼生命總是這麼脆弱?”維爾一身棕綠色的衣服,現在一塊石碑前。
石碑上寫著:法爾特之墓。
將一把劍放在墓碑前,維爾靜靜的注視著。
“溫妮,我決定了。我要去。”
溫妮臉上露出悲傷的表情,走上前去,輕輕拉住他的手,“非要去不可嗎?”
維爾靜靜的站著,沒有說話。
“那……就這樣吧……”扭過身子,溫妮放開維爾的手,百褶裙的白紗蕩起光的漣漪。幾滴晶瑩,從她眼中掉落。“去吧,記得…要回來。”
維爾回過頭,看著漸漸走遠的溫妮,眼神平靜,但瞳孔中的洶湧化作波浪,衝擊著他的心。
……
“哇哇!哇!真的是鬼啊,真見鬼了啊!救命啊!”山道上,一個人,用包揹著一隻被風吹的直仰頭的狐狸,玩命一樣撒腿狂奔。
都說最可怕的一是同類嚇呼,二是未知,其他的都不可怕。
還有人說,只要直面恐怖的東西那就不可怕了。
&n是胡扯啊!鬼啊!”但當一張恐怖的白臉突然出現在威珥面前的時候,什麼七項紀律,什麼八大注意。什麼這個那個,全都隨著三魂嚇出七魄。
“呼呼呼呼!~”威珥跑不動了,背後的小狐狸兩個眼睛轉著漩渦。
“沒追過來?”威珥回頭盯著開路。“糟糕,回去的路被鬼封住了,只能繼續了。”
“到……呼呼呼……到哪裡了?”威珥四下一看,他們已經來到了林地的上面。在向前不遠,隱隱能看見隱沒在山道上的臺階。
走到臺階的下面,威珥向上看去……向上看去,……向上“我去,這麼高啊!”只見山縫之中,一條殘破的石階道向上蜿蜒而去,隱沒在雲霧之中,山頂遠比想想的高很多。
“哎呀,不行了,我得休息一下。”
上了十多分鐘臺階,威珥吐著舌頭,口水滴下來。
“哎~哎~哈……”
上氣不接下氣,“不行了,不行了”從背上取下揹包,將狐狸放在地上。“上,上樓梯,樓梯,自己…呼…爬。”威珥一下大字型躺在地上,“我不行了,累,累死了。讓我休息一下。”
……
“法爾特。”
“什麼事?”
“這個東西,能不能幫我送到波路安特平原的聖樹城?”
“好。但在這之前,我要先去一趟沃嵐山,那裡前幾天發來了緊急的戰況,聖職者們也都被調集到那裡了。”
“原來發生了這樣的狀況,沒有聖職者就沒辦法啟動傳送陣了。”
“虧你還記得。不過,可以製作能進行短距離傳送石陣的人,估計靠自己就能進行傳送了吧,還要拜託我?”
“我可傳送不了那麼遠,讓我自己弄還不如把我弄死算了。”
“說別的都沒有用,維爾,你欠我一頓。”
“那就拜託你了,法爾特。”
揹著弓,穿著輕便盔甲的劍士轉過身,背對著維爾揮了揮手,向遠處走去。
……
“山道……”威珥躺在山道上,陽光照在他的身上,向遠處望去,威珥看著海濤陣陣,想起一些事來,“我記得有人跟我說什麼魔法陣?好像是在山上來著。”
抬頭向上看去,只有雲霧朦朧。
“看來必須向上去才能知道一些東西了。”
不過現在,威珥選擇休息,夕陽在海平面慢慢的下沉,在一個拐角處,威珥生了一堆火,用木板在石頭和拐角的支架搭了一個避風的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