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聽完房玄齡說的話後,想了一下,居然就這麼點頭同意下來了。
“去召駙馬陸恆上殿覲見。”
在吩咐完了一旁的太監去召集陸恆前來後。
在這等候陸恆前來的時間裡,李世民卻是突然像是想起一件事一般的,問房玄齡道:
“魏國公,聽說你在前些日子,就已經將手中的酒水早早的全都出手了?”
說起這事,房玄齡此時也是忍不住頗有些得意了起來。
當初看到眼下的這滿朝文武似乎都有朝著這酒水市場發起衝鋒的景象。
房玄齡下意識的就覺得此時有些不妥。
所以幾乎是硬頂著臉皮就去找了陸恆,經過一番討教後,幾乎是瞞著家裡那個母老虎,才將那些酒水早早出手的。
事實上,就是因為出手的時間比較早的原因。
房玄齡此次在這次的酒水大潮之中。
幾乎只是做到了小賺不虧。
所以,在以往,每當別人說起這件事。
那幾乎都是用幾句風言風語來對映他房玄齡膽子太小。
而只有到了現在,眼看這酒水的價格就要雪崩。
他房玄齡當初的小心謹慎,這才又變成了足以讓眾人欽佩的高瞻遠矚。
“回陛下,確有其事。”房玄齡拱手回答道:
“當初臣之妻兒,幾乎也是將臣的全部身家都投入進了這酒水之中。”
“每日隨著酒水的價格有些許波動,老臣都是膽戰心驚不已。”
“但還好最後老臣實在是受不了這般提心吊膽的日子。”
“乾脆就狠下心來,將手中的所有酒水全都給出手了。”
李世民聽完之後,幾乎又是用冷眼瞅了那些五姓七望一眼,這才慢悠悠的說道:
“魏國公能被世人皆稱之為良相,果然是有其緣故的。”
“能在激流之中勇退,實屬也是頗為不易了。”
可以說,李二嘴裡的這兩句話。
那基本上就是指著五姓七望一旁人的鼻子在陰陽他們了。
事實上,這也是李世民給他們的唯一一條退路了。
做不到能夠激流勇退的。
那下場自然是不用去想的。
李世民和朝臣們等候的時間也不算太長。
差不多隻花了不到兩刻鐘,陸恆就跟著傳話的太監,走進了太極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