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句實話,高黎帶卡拉來到這裡的時候,是真的沒有想過會在這裡見到他。
當卡拉說需要一筆錢的時候,他不是沒有想過帶她去整個紐約最大的地下賭場,但考慮到很有可能會在那裡碰到某個人,就選擇了現在這個不起眼的賭場。
撈一票就走,悄悄的進村,打槍的不要。
但,誰又能夠想到就算是在這裡都避免不了碰到這個人呢?
“手伸的挺快啊,這地方,現在都成你的的地盤了?”注視著那個在一眾保鏢環繞下推門而進的青年,高黎歪著頭,饒有興致的問著。
“作為一個記者,你的情報真的是太落伍了。地獄廚房百分之八十的賭場現在都是我的。”似是不屑的搖頭,青年揮揮手,兩側的保鏢齊齊讓開一條道。
“什麼時候你也墮落在欺負這種人,怎麼樣,我們來兩手?大學過後我們可好久沒有這麼聚過了。”
“別,我已經戒了好久了,今天是有點事破例來一趟,改天約個時間,心平氣和的坐下來喝喝茶聊聊天倒還是可以的。”說著,高黎拽著卡拉的手就準備離開。
再不走,他怕這位熟悉的陌生人直接開懟自己。
“還是和以前一樣,這麼油嘴滑舌的。真的不知道莉莉當初到底是看上了你哪一點。”
“可能,我就是比你優秀呢?”
攤攤手,高黎故作無奈。
拽著卡拉的手卻悄無聲息的朝著門口移動。下一秒卻被兩名黑色西裝的保鏢給攔住了去路。
“我說,我現在是真的有要緊事,我們的事改天再說好不好?”
如果不是萬不得已,高黎是真的不想在自己熟悉的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能力。費莉希蒂那是沒辦法,生死攸關的時候再藏著掖著的沒意思。但眼前這位主不一樣啊。
性別都不一樣,怎麼讓高黎公平對待,是吧?
更別提這還是賭場,魚龍混雜。
“你的要緊事就是帶著身邊這個女人去開房嗎?”抬起頭,青年輕蔑的眼神掃過神情冰冷的卡拉,眼底驚豔之色一閃而過,隨後便是一陣的厭惡。
再好看的皮囊,跟了一個品行不正的男人,又有什麼用?
“雖然我不知道你們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我覺得,如果你繼續用這種眼神看我的話,你承擔不起這個後果。”
或許是青年雙眸中那難以掩飾的輕蔑太過火了,讓一直冷著一張臉的卡拉站不住了。
這麼多年的戰爭生涯在卡拉的骨子裡篆刻著永不凋零的高傲。
雖已回不去阿斯加德,回不到夢開始的地方,但這也不是區區一個地球人就能夠侮辱的。
“你能做,我為什麼不能說呢?”
“夠了蓋德!我說過,這是你我之前的問題,不要扯上其他人,ok?”高黎忍不住打斷了兩人之間的針鋒相對,雙眸迎上了蓋德·科爾戲謔的眼神。
一如當年在校園時的模樣。
誰能想到當初叱吒校園的兩人,一人放棄了遠大的前途選擇回到紐約當起了一名沒人權的記者,而另一名,則是在紐約混起了黑幫。
“這件事情,你應該問問你自己,當年那件事才過去了多久,你就已經忘了嗎?好啊,可以啊,你把我妹妹還給我,可以嗎?”推開因為高黎的上前而做出保護反應的保鏢,蓋德·科爾伸出手,一把抓住高黎的衣領,神色猙獰:“該下地獄的人是你,是你艾迪·羅西基,你明白嗎?!”
“我可以告訴你,你妹妹所做的一切完全是她咎由自取。對於這件事,我還是和以前一樣的回答。問心無愧!”
同樣伸出手的高黎揪住了蓋德·科爾的衣領,關係緊張的的一如當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