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溫衍速度很快,買完飯扔到季霖懷裡。
“你們兩個,真是如膠似漆。”
“哥,等你結婚了你也這樣。”季晚眼睛彎成月牙狀,時不時還把蔬菜往遲溫衍碗裡挑。
“晚晚,吃點蔬菜對身體好。”
“不想吃嘛。”
遲溫衍哄著,看得季霖牙酸。
“好了好了你倆也別給我撒狗糧了,既然你回來照顧晚晚,那我就晚上來陪,可以替你。”
遲溫衍點頭,季霖沒待多少時間隨後離開。
季晚在病房裡實在是待得有些膩煩了,拉著遲溫衍的手,撒嬌道“溫衍,我在病房裡都快悶壞了,你帶我下樓去逛逛好不好?”
看著她那嬌俏的模樣,遲溫衍心中滿是寵溺,點頭答應了。
兩人慢悠悠地在醫院的花園裡走著,季晚抬頭看著遲溫衍,想起什麼,順口問道“溫衍,你們傢什麼時候祭祖,我意思是什麼時候去祭拜伯父伯母?”
“過兩天就是了。”
遲溫衍垂眸,神情裡帶著幾分悲傷。
季晚看得心中一緊,緊緊握住遲溫衍修長的手。
“沒事吧。”
“沒事,就是想起來以前一些事。”
收回視線,遲溫衍看著季晚,輕笑一聲抬起指尖摩擦她的臉龐。 芭蕉
“其實我父母對我很好,我小時候還蠻調皮的,只是自從父母過世後,在遲家這個大染缸裡,就變成這幅性子了。”
“你會嫌棄我嗎,晚晚。”
季晚心中觸動,抱住遲溫衍輕聲道“怎麼會,你現在就是獨一無二的你,我喜歡的也是這樣的你。”
二人相擁,彼此的溫暖緊緊包圍彼此,令人感覺很安心。
“那,伯父伯母,是怎麼…”
“是死於一場人為的車禍。”再次回想當年的場景,身體仍是忍不住微微顫抖。
“兇手做得很乾淨,幾乎沒有留下任何明顯的線索,當年我想查也無能為力,我那個時候才五歲,但我能確定,這一定是遲家人乾的。”
季晚聽著遲溫衍的話,抱得更緊了,想要把遲溫衍融進骨血裡,連帶著靈魂也保護起來。
“那我們一起面對,我幫你一起找兇手,沒事別怕,還有我呢。”
“好,我相信晚晚。”
……
接下來兩天,都是遲溫衍在陪著季晚,這兩天裡,季晚快被伺候成胚胎了。
下個地穿拖鞋,都是遲溫衍親手送上穿在腳上的。
惹得醫院一眾人羨慕的不行,好在有遲溫衍悉心照料下,身體恢復的比以前更好了。
看著窗外的景色,心中暗暗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沒有什麼問題了。
她轉頭看向遲溫衍,眼中帶著一絲祈禱。
“溫衍,我感覺自己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咱們出院吧,而且我哥訂婚宴後天就要開始了,我們還得去選禮服呢。”
“真的確定自己身體沒問題了嗎?這可不能勉強。”
“放心吧,我自己的身體我最清楚了,現在有使不完的牛勁,我要是再在醫院待著都要發黴抑鬱了。”
遲溫衍見她如此堅持,又做了一遍檢查,確定沒事辦了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