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晚仰頭看著天,問道,“不過遲藺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孫甜撇了撇嘴道,“他們集團考察的專案就在附近,估計是看到我們的車故意跟下來的,那傢伙就是個欠登,老是陰魂不散的。”
季晚神色沉沉,腦海裡浮現出遲藺那張討厭的臉。
每次看到他,就沒有什麼好事。
她心中湧起一陣厭煩,但又不想讓這種情緒過於影響自己。
“算了,不管他了,今天的考察一會也結束了,甜甜,咱們去放鬆一下吧。”季晚攬住孫甜的肩膀說道。
孫甜眼睛一亮,問道,“晚姐去哪兒啊?”
季晚想了想道,“去附近酒館喝一杯吧,好久沒喝了。”
“那你只能喝點清酒哦晚姐,不然身體吃不消。”孫甜叮囑道。
“放心,我心裡有數。”季晚笑了笑。
考察結束後,因地方本就在京郊,索性就在附近一家酒館去喝酒,酒館看起來不大,但是裝修很有特色,木質的招牌在風中輕輕晃動,發出輕微的嘎吱聲。
一進門,就能聞到淡淡的酒香和木質傢俱散發出來的獨特氣味。
季晚和孫甜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服務員拿來了選單。
季晚隨意點了幾杯特色酒,不一會兒,酒就端了上來,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酒的辛辣在舌尖散開,隨後是一陣醇厚的香氣。 芭蕉
“晚姐,你說那遲藺怎麼就老是纏著你?他是不是有什麼企圖,還是有什麼齷齪心思?”孫甜皺著眉頭問道。
季晚輕輕晃著酒杯,看著裡面琥珀色的液體,緩緩道,“誰知道他呢,也許是覺得無聊,想找點樂子吧。不過,他要是再這麼不知趣,我可不會客氣。”
孫甜點了點頭,“就是,晚姐你可不能太心軟了,那傢伙看著就不懷好意。”
兩人邊喝著酒,邊聊著天。
而此時在酒館後臺,遲溫衍正忙著搬運材料,一箱箱酒和食材堆得像小山一樣,帶著口罩額頭上滿是汗水。
季晚喝了幾口酒,感覺心情放鬆了一些,看著窗外的街景,人來人往,車水馬龍,心中不禁感慨萬千。
雖然在外面總是要面對各種麻煩的人和事,但喝了酒感覺能放鬆安靜片刻。
孫甜看季晚有些出神,便輕輕拍了一下她的手,說道,“晚姐,你在想什麼呢?是不是還在擔心遲總的事?你彆著急總會找到的。”
季晚回過神來,笑了笑道,“沒有,我只是在想,生活有時候就是這樣,總會有些小插曲,得過且過,只要我們自己過得開心就好。”
“對呀,晚姐,不管那些煩心事了,今天我們就好好喝酒,好好放鬆。”孫甜道。
兩人繼續喝著酒,聊天的聲音在酒館裡輕輕迴盪。
幾杯酒下肚,季晚感覺有些內急,便起身向衛生間走去。
酒館的衛生間在走廊的盡頭,燈光有些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