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遲明偉反覆確認,自己的命根子徹底廢了後,整個人猶如鬼一樣陰森恐怖。
照顧他的護工都不敢離太近,遲明偉就像得了狂躁症一樣,不到幾分鐘床頭櫃上的東西,都砸了個稀巴爛。
“表哥。”
遲藺不知何時什麼時候來的,站在門邊一臉擔憂的看著他。
“遲藺。”
遲明偉坐在床上,頭髮亂糟糟像個雞窩,看起來不像是病人,倒像是瘋子。
“表哥,我剛得到訊息就來醫院了,你別心灰意冷,現在醫學發達,到國外治也是一樣。”
遲藺走過去坐在床邊,好聲安撫著。
“治?怎麼治?治好後還能和以前一樣嗎。”
“總之表哥別放棄希望,你看我爸不也是治好了,照樣能結婚生子。”
遲明偉眼神閃爍一下,對,遲三叔早年不是查出那個病,不是也治好了,憑什麼他治不好。
想到這,遲明偉稍稍有了精神頭。
“表哥,沒想到遲溫衍這麼目中無人,怎麼說你也是遲家的人,按道理你也是他堂弟,竟然下這麼重的手。”
一提到遲溫衍,遲明偉便覺渾身血液沸騰,恨不得現在抽他的筋喝他的血。
“我一定會算這筆賬的。”
“可是,遲溫衍發展迅速,想下手教訓沒那麼簡單,還是想出其不意的法子能得手。”
“怎麼說。” 芭蕉
遲藺從櫃子上拿過來一個蘋果削著,眉目低垂看起來十分溫順,又沒心機。
“我聽說季晚要過生日了,表哥要想給個教訓,不如直接從那天下手好了,下完手錶哥就去國外,誰也不能奈你何。”
遲明偉看著遲藺,隨後皺起眉頭,“是個好主意,不過你把我當槍使?”
遲藺輕笑一聲,“表哥,我是真心實意幫你出主意,這怎麼叫當槍使,這叫合作。”
“現在我們想扳倒的目標一致,都是遲溫衍,表哥你不是一直想在家族裡站穩腳跟嗎?要是能把這件事辦好了,在家族裡那些老傢伙肯定會對你刮目相看。”
遲明偉低著頭不知在想著什麼,不過他沒急著反駁,自然也是動了心的。
遲藺把蘋果放在遲明偉手心裡,悠悠的道,“表哥,我要是想害你,還會跟你說這些嗎?作為兄弟我當然可以想辦法給你報仇,可這種大事你真的甘心讓別人動手?”
“我可以幫表哥打點好出國的事,國外我也有人脈,到時候你可以憑著這筆人脈創造自己的公司,再在國外深造兩年,族裡的那些人哪個不對你刮目相看。”
遲藺的聲音似乎帶著某種魔力,遲明偉耳朵裡迴盪著刮目相看四個字。
而且遲藺也說是合作,他們是一條船上的螞蚱,真出了事他也別想跑。
“表哥你在好好想想吧,我們一起使力除掉遲溫衍,以後就什麼都不用擔心了。”
“那你呢,你幫我的目的,你想要什麼?”
遲藺微微轉身,輕笑道“我要的很簡單,就是錢和自由,我想躺平,有了錢就不用那麼累,還可以到處去玩,表哥我要的只有這些。”
“可以,除掉遲溫衍,你想要多少有多少。”
二人達成這看似公平的交易,遲明偉還在那沾沾自喜。
……
“晚晚吃點水果?”
遲溫衍端著一盤水果過來,輕放在季晚的手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