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季晚已經著手深入調查王雨婷在國外的學習經歷。
上回從遲家回來,她就覺得王雨婷整個人犯著假裡假氣的感覺。
現在她有自己的人脈和手段,在國外也有一些可靠的朋友可以幫忙挖掘真相。
這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王雨婷所謂的高學歷竟然是作假得來的。
她在國外的那所學校,成績都標著A加,但若仔細看根本沒有透過正規的考核和學習,而是透過賄賂學校的一些工作人員,偽造了成績和學習記錄。
“怪不得。”
季晚眼裡譏諷,這王雨婷真是像一隻蟑螂一樣噁心,處處都在噁心人。
此時網上針對王家的輿論,已經翻天覆地。
水軍下場,勉強把局勢控制住了,在買營銷號,把火力引到別處,算是勉強保住王家的名聲。
“不是噁心人,不進一家門啊。”季晚忍不住感嘆道,那俏皮的話語從她紅潤的嘴唇間逸出,說完之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笑容如同春日盛開的花朵,燦爛而迷人。
就在這時,床上的遲溫衍緩緩睜開了眼睛。
一天一夜的昏迷讓他的眼神有些迷茫,彷彿剛從一個遙遠的夢境中醒來。
不過當他目光觸及到季晚的身影時,那迷茫瞬間被驚喜和溫柔所取代。 芭蕉
季晚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急忙放下手中的電腦,快步走到床邊。
“你終於醒了,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纖細的手指輕輕撫上遲溫衍的額頭,溫柔地探著體溫。
“沒事,別擔心。”
遲溫衍看著季晚,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虛弱卻又溫柔的笑容。
他輕輕握住季晚的手,摩擦著季晚纖細的手,聲音有些沙啞地說“看到你,就什麼不舒服都沒有了。”季晚的臉微微一紅,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但手下的動作卻更加輕柔了。
她轉身端來一杯溫水,小心翼翼地扶起遲溫衍,把棉籤沾溼,幫他一點點喝水。
等遲溫衍適應了,在小口小口的喝。溫熱的水流過喉嚨,讓他感覺舒服了許多。
季晚又拿起一個溫熱的溼毛巾,輕輕擦拭著臉,動作細緻,彷彿在擦拭一件最珍貴的寶物。
“我沒事的,你快坐下來休息,辛苦了。”
“沒事,你是我老伴,我當然要細心著點,別到時候老了你不伺候我。”
“放心,就算你一千歲了,我也照樣伺候。”
季晚被逗笑,點了點遲溫衍的額頭。
他靜靜地看著季晚忙碌的身影,眼神裡滿是愛意和想念。
目光忍不住追隨著季晚的每一個動作,心中滿是幸福的感覺。
季晚收拾好東西后,又坐回床邊,手被遲溫衍緊緊握著。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對方,眼中只有彼此的身影,彷彿周圍的一切都不存在了。
“咳咳,王家的事我來處理,你別管了,醒了就好好休息,醫生說你還要住半個月的院。”
遲溫衍乖巧點頭。
“敢和我搶人,也不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是,不知道他們哪裡來的膽子”
季晚說一句遲溫衍就附和一句,就像捧哏似的。
主打的就是乖巧溫順,從大狼狗變成了小奶狗。
中午季晚出去買飯,接到季霖的電話。
“還滿意嗎?”
“當然滿意,哥你還沒放大招呢,放大招直接碾死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