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父一邊熱情地招呼著,一邊拿起桌上那瓶價值不菲的紅酒,動作嫻熟地開始開瓶。
遲溫衍微微眯眼,看著那紅酒瞳孔漸深。“我不太能喝酒,這酒就還是您自己享用吧。”
王父哪肯罷休,他倒了滿滿一杯紅酒,遞到遲溫衍面前,眼睛裡滿是笑意“溫衍啊,這可是難得的好酒,我今天高興,好久沒見到你了,你多少得陪我喝一點敘敘舊,就一點。”
“我最近胃不太舒服,醫生叮囑不能沾酒。”
王父皺了皺眉頭,臉上閃過一絲不悅,但很快又恢復了笑容,他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濃郁的酒香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溫衍啊,這酒可是有很多功效的,少喝一點說不定對你的胃還有好處呢,你看這酒的色澤,多純正,聞這香氣就知道是不可多得的佳釀。”
“是啊溫衍,專家都說了適當喝一些酒,可以促進血液迴圈。”王母搭腔道。
“不了,喝酒誤事。”
王父見遲溫衍這般油鹽不進,心中無奈,卻又不想輕易放棄自己的計劃。
他眼珠一轉,放下酒杯,對著旁邊的服務員說道:“去,把你們這裡最好的茶端上來。”
遲溫衍也不想再跟他們虛與委蛇下去,神色漸漸冷下來。
“不用了。”
只是一眨眼間,他神情猶如寒冬臘月裡的冰雕,微微抬起眼眸。 芭蕉
聲音冰冷但又不失禮貌教養地對王父說道“王叔叔,我遲溫衍不是那種忘恩的人,當年你們給我的一些恩惠,我受著了,也一直記得。”
那些小恩小惠其實並不足以掛齒,父母還在時,他在遲家過的很好,父母離世之後他就變了日子。
跟街上的流浪漢沒什麼區別,每天要餓肚子還要受盡辱罵,只是表面看還算得體,僅僅是這點得體,還是遲家為了家族顏面,讓他穿的體面點。
他們一家搬過來後,王雨婷接近他,給他一些飯菜,但那種刻意的姿態他一眼就看穿了。
但為了活著,他吃下那些東西,即使知道這些東西也不過是他們一家的殘羹剩飯。
“害,順手的事,溫衍啊我們也知道你小時候過得不盡人意,但現在一切都過去了。”
王父表面這麼說著,實則心裡巴不得遲溫衍記這點恩情一輩子。
“所以,我想我們需要好好談一談,你現在所求之事,我已經盡力幫忙,我會簽下這個合作,這也算是還了您的人情。”
聽到這話,王父王母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覺得事情可以到此為止,我們之間的往來也可告一段落。”
他頓了頓,像是在組織語言,又像是在給王父一點緩衝的時間去理解他的話。
接著,他繼續說道:“我知道你或許對我有些別樣的想法,但是我必須明確告訴你們,我對令千金沒有任何想法,她會找到屬於她的人,我心中所屬另有他人,我們要準備結婚了。”
遲溫衍的語氣沒有絲毫的起伏,就像一潭深不見底的寒水,平靜卻又讓人感到刺骨的冷。“
所以,我希望您能讓令千金收了這份心思,我和王叔叔還有令千金日後,如非必要,我不想再有過多的來往,這並非我不近人情,只是我不想造成不必要的誤會,也不想讓我的未婚妻有所擔憂,希望您能理解我的立場。”
王父聽了遲溫衍的話,臉上的笑容漸漸凝
不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