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澤川感覺到其他人的視線,不願意把事情鬧大。
他面上故作大方的開口。
“季晚,雖然你做了很多錯事,但是我也不是小肚雞腸之人,這樣吧,只要你現在認錯,咱們以後還是朋友。”
聽了這話,季晚冷笑。
“周澤川我今天才發現你真是臭不要臉。我做錯什麼事了?從始至終都是你在欺騙我,現在反倒是倒打一耙了?還認錯,我有什麼錯,我們倆現在還沒有離婚呢,你帶著小三堂而皇之出現在我面前,這就是你說的我們的夫妻情?”
“周澤川你是真是當了婊子還想要牌坊,又當又立被你演繹得淋漓盡致。如果你們老祖宗要是知道你是這麼個缺德玩意兒,恐怕恐怕都得氣活了吧?”
季晚上下嘴唇一碰,噼裡啪啦的,說出來的話氣的周澤川臉色脹紅。
“季晚你個小賤人,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如果不是我,你能有現在的好日子過?我告訴季晚,如果要是和我離婚了,你特麼什麼都不是。”
因為季晚的幾句話周澤川徹底破防。
他顧不得形象,也顧不得眾人的眼光,指著季晚大罵道。
眼見著對方急了,季晚後退一步,她面無表情,目光冷冷的盯著周澤川,就彷彿是看一個跳樑小醜似的。
周澤川怒氣衝衝,在那裡大放厥詞。 芭蕉
就在他說的正歡的時候,一道聲音突然傳來。
“這是誰家的狗沒有拴住,怎麼跑出來亂叫呢?”
這道聲音冰冷,沒有一絲溫度。
話音落下,一道身影突然間出現在季晚的身旁,同時長臂一伸,攔住季晚的腰。
罵的正歡的周澤川因為這句話停了下來,等他看清楚站在季晚身邊的人的時候,虎目圓睜。
“遲溫衍,你,你怎麼敢來?”
看到遲溫衍,周澤川彷彿是看到什麼仇人似的,他咬牙切齒的問道。
誰知道遲溫衍連個眼神都沒有給他,而是溫柔的看著季晚。
“怎麼離婚手續辦了嗎?”
“還沒有,有的人在這耍猴,我這不看看熱鬧嗎?”
“熱鬧有什麼可看的,趕緊把離婚手續辦了,然後我們好領證。”
他二人彷彿沒有看到面前的礙眼的人似的,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
在遲溫衍出現後,季晚的面上都是溫柔。
遲溫衍冷清的臉上也沒有了對外人的冷漠,含情脈脈的看著季晚。
他們這一幕看在周澤川的眼中尤其是的刺咱。
“你說什麼?季晚,我們還沒有離婚呢,你竟然想著結婚,你個不要臉的賤人!”
“還有你,遲溫衍你怎麼這麼卑鄙?人都說朋友妻不可欺,不管怎麼說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