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臺上的瘋女人一陣沉默,她的眼睛又漸漸的重新回到了之前灰色的樣子。
她定定的盯著胡列娜。
胡列娜也不示弱,被焱和許宇攙扶的站了起來。
“哈哈哈哈——”
半晌,祭臺上的瘋女人突然暢快的大笑了起來。
“很好!很好!已經很久沒有人敢跟我這麼說話了!”
胡列娜看著眼前的瘋女人在祭臺的中間轉了一個小圈圈,嘴角不由得抽了一抽。
“你!”
瘋女人轉彎幾個圈圈之後,看樣子腦袋似乎有些暈乎乎的,她揮起袖子,伸出了一根手指,指著胡列娜,道:
“你給我說!”
胡列娜一愣,隨即從善如流的道:
“前輩想要什麼呢?”
女人身形一頓,不再轉圈圈。
她拄著下巴,坐在祭臺上,看著胡列娜,又像是透過胡列娜在看些什麼。
“我錯了......還是我們都錯了?”
胡列娜一笑。
“前輩心裡不是有答案了嗎?”
女人一皺眉頭,有些不高興,嘟嘟囔囔的道:
“要你有何用?”
“您錯了,錯在不是人和魂獸不應該結合這個問題,也不是化成人形再和魂獸接觸這件事。您錯在識人不清!瞎了眼睛!喜歡上了一個負心的渣男!”
胡列娜說話絲毫不客氣,直戳痛處。
“瞎了眼?哈哈哈哈——好一個瞎了眼。那他呢......他就沒有錯嗎?”
胡列娜看著祭臺上的瘋女人。
“他的錯誤我已經說過了。”
“說過了?說過了?”
瘋女人聲音漸漸拔高。
“是了!他就是一個負心的渣男!沒錯!你說的沒錯!”
女人越說越激動,直接站了起來。
“可是......人和魂獸真的不可以嗎?為什麼?我已經辛辛苦苦經歷九道天劫化成人了,我已經是人了,為什麼還是不行?如果我就是人類,不是魂獸,他是不是就不會這樣對待我?”
“人和魂獸怎麼不可能有愛情,不過......這種男人,即使你是人類,在他和你有利益衝突的狀態下,也會棄你不顧的!”
胡列娜肯定的道。
說什麼人倫道德?對於這種知道你是魂獸,就想挖骨奪環的男人,人倫道德只不過就是一個藉口而已。
胡列娜的眼神眼神一陣恍惚。
“我見過兩對愛人,他們的實力都很強,也遇到層層的阻攔,甚至兩個魂獸化成的女人都曾被逼到獻祭,但最後他們都幸福的在了一起,有了孩子,有了自己的家人。”
“你騙我!”
瘋女人不信。
“魂獸一旦獻祭,就是永世不得超生。怎麼可能結局那麼美好!這不可能......”
胡列娜輕輕一笑,不可置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