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思博德世界的上空。
“真是……”託尼看著死寂的世界,還是嘆了一口氣,他無法不注意這個已經被神明的戰爭打的千瘡百孔風世界了。
“這些神明們……”捲入所謂的唯一神寶座的神明都陷入了瘋狂,他們的眼中沒有了世界的安寧僅僅是為了那個所謂的唯一神的寶座。
“待會兒!”託尼突然發現了什麼,他看著塵土飛揚的前方,心中竟然出現了一種難以言明的感覺,那是機械的厚重感與自然的滋潤感,無比強橫的力量波動讓他感到了由心底綻放的震撼,“真是……不可思議!”
在託尼身著鋼鐵戰衣飛行的時候,下面的裡克也是帶著一個嬌小的穿著兔耳衣服的少女在前往人類集聚地的方向走過去。
一切的史詩終於在這一刻掀開了它的頭紗,關於迪思博德的傳奇默默拉開了序幕。
一戰時間線的主世界。
不得不說,死靈魔法的泛用性是非常強大的,悍不畏死計程車兵的衝鋒讓一戰時期的其他國家的軍隊苦不堪言。明明子彈已經射進對面的身體裡面,甚至把對方身體的一部分打爛了,但是那群沒有感知的死靈士兵們還是拖著它們的槍支向著前方進發,它們瘋狂地叫喊著,狂亂的氣息被完美地展現了出來。
“真心不是一件好事!”遠坂凜摸著自己的下襬上的小包,裡面裝滿了紅寶石,就是為了實現自己寶石魔術的媒介。
&naster,我認為我們需要直接襲擊敵營,不然的話,恐怕沒有勝算!”被灌注了死靈魔力的十幾萬德意志軍隊如同不斷翻滾的鐵輪一樣,他們碾碎阻擋在他們前面的任何一件事物,他們失去了疼痛,得到了永恆的戰力與腐朽的生命。
在戰場上面也是待了不少的時間了,遠坂凜也是逐漸適應了在戰場的日子。她曾經實施過向德軍大營的突擊,甚至連蘭斯洛特的無毀的湖光這一寶具都釋放過了,但是面對著守在德軍大營裡面的一個黑衣的骷髏存在的時候,竟然沒有打敗它的能力。
“如果要我比較的話,它的力量恐怕不比梅林差?”蘭斯洛特捂著自己的胸口,嘴角露出了一絲的苦笑。
“saber,你開玩笑吧?”遠坂凜咬著下嘴唇看著紫發的男子,眼神之中還是不信的神色,“那個花之魔術師?王選之人的老師?”
&naster,我沒有騙你的必要!”蘭斯洛特點了點頭,“記得那天……………………”
那是一場夜幕之中的偷襲,德軍不僅僅有著死靈魔法掌控者的幫助,他們自己也還在研製一款十分強大的毒氣,甚至那種毒氣的衍生品可以強化人類的生體機能,簡直就是人類生化歷史上面一個里程碑的發現,而現在與戴安娜在一起的那個飛行員就是為了報告那個情報而被一群德軍軍隊追殺的。
這樣一來,聯盟果要面對的考驗不僅僅是那些中了死靈魔法的德意志士兵,同時快要被研製出來的毒氣也是一個很大的考驗。
“我們停下吧!”月亮懸在半空,紅衣的黑髮少女作出了一個停止的手勢,“現在距離德軍總部還有不到幾千米了!”她抹了抹自己的魔術媒介的儲備,“唔,還是足夠了!”
&naster,我懷疑他們可能會研製出真正的亡靈天災的毒氣!”蘭斯洛特突然語發驚人,“既然我們已經知道了他們的大概方向,戴安娜也跟我們說了,那麼……”眼神低沉,“我們就應該把握住機會!”
這個時候,遠坂凜還沒有意識到的德軍總部裡面的那個恐怖的存在,“我們……一鼓作氣,硬闖進去吧!”紅衣的大小姐其實也沒有什麼很好的辦法,她捏了捏自己的下巴,最後憋出了這個是人都知道的辦法。
&naster你想辦法就不是一個好事!”蘭斯洛特捂住自己的腦袋,他拿起了自己的劍柄,大劍上面的強大的力量幾乎然後周圍的空氣開始躁動起來。
“來吧,向著德軍基地的機密處開始衝鋒吧!”遠坂凜眼神一閃,腳下瞬間發力,強化的魔術瞬間加持到自己的身上,如同一陣旋風朝著陣地跑過去。
&naster!”蘭斯洛特身形一閃,身形化為量子消失在空氣之中。
強勁的力量讓鎮守在那裡的德軍士兵感受到了一陣的勁風,卻不知道到底是從哪裡吹過來的,他們裹緊了身上的衣服,在秋天刺骨的寒氣入侵了自己的軀體,而他們還是在寒風之下站崗著。
“就是這樣……”寒風再一次地吹過,強橫的力量瞬間降臨在自己的身上,腦袋與身體已經分開了,士兵的口中噴出鮮血,一切都已經化為了虛無。
血液在德軍總部周圍綻放,紫發男子的每一次揮劍都會帶起無盡的赤紅,幾乎形成了一個赤紅的花朵,紅衣的少女跑著到了大賬之中,眼神之中的蔑視還是沒有一絲的收斂。
“然後……”遠坂凜從回憶之中慢慢回過神來,“那個恐怖的存在就出現了!”
死靈的力量籠罩著整個德軍大營,黑霧讓方圓十幾裡都變成了鬼域,強大無匹的魔力讓世界都顫動著,紫發的青年終於拿起了他的寶具,綻放出來了極致的色彩。
“可惜還是沒有打敗它,反而是我們,如果不是因為我們撤退地快的話,恐怕都要交代在哪裡了!”蘭斯洛特嘆了一口氣,作為一個以勇武著稱的英靈,連他都無法抵禦那個強大存在的力量,他也是感到了一絲的不甘。
“喲,這不是遠坂凜大小姐嗎?”一個年輕的聲音在遠坂凜的後面響起,她回頭一看。
“額……合君?”黑髮的少女看著青年與他旁邊的和服紅髮少女,她尷尬地撓了撓自己的頭。
“嗯,你這裡出現了問題了,所以……”許合的手中發出魔法的光輝,“我需要自己解決一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