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有情況,是什麼人?還是遊蕩的喪屍?
蠢狗子二寶突如其來的異常之處讓紈絝子弟李翰聰提高了警惕,立刻就抓緊手上的槍上了膛,槍口對準了蠢狗子二寶吠叫的方向。
“安德魯,你的殺氣太重了,我讓你收斂一點,現在居然驚動了他們的狗。”
“怕什麼?伯爵,你就是太謹慎了,反正那個袁正天現在也不在車上,就這麼幾個廢渣渣,我一隻手就能碾死他們。”
既然已經被蠢狗子二寶叫破了藏身之處,自然就沒有再隱藏的必要了,更何況重要的目標人物袁正天不在車上,其他的幾個廢渣渣自然是不足為慮的。
危險……
極度危險……
要了老命了……
深重如墨的夜色中,從蠢狗子二寶吠叫的方向,隱約出現了兩個高大的身影,讓紈絝子弟李翰聰從心底深處感覺到了一種寒毛直立的恐懼感,這兩個突然出現的是什麼人?他們的實力太強大了,自己根本就不是對手,完全不在一個層次上,甚至讓紈絝子弟李翰聰居然興起了一絲不敢反抗的念頭。
怎麼辦?
怎麼辦?
紈絝子弟李翰聰看了眼車子裡面的其他人,他們幾個的實力還不如自己,就是衝上去也是送死,其他人無所謂,但是,隊長袁正天鄭重交代的周茹博士一定不能有事。
以突然出現的這兩個人的實力,自己這一車的人就算是逃跑,都沒有機會的,不行,得想辦法通知隊長他們。
身上穿著黑色披風的神秘男人伯爵和紋身男安德魯就如同戲弄老鼠的貓一樣,慢慢慢慢的一步一步靠近,每一步都像是踩踏在紈絝子弟李翰聰的心臟上。
嗶,嗶,嗶嗶……
幾聲尖銳連續的汽車喇叭聲,在這靜寂的夜色裡刺耳的響起。
我草……
紋身男人安德魯臉上原本殘忍戲弄的表情突然一僵,這麼大的汽車喇叭聲音,並沒有走得太遠的袁正天一定會回來的,看來動作得快一點了。
沒有了貓戲弄耗子的那種閒適心情了,紋身男人安德魯飛快的朝改裝軍用吉普車衝了過來。
“真是一隻沒腦子的暴躁野獸……”
快速離去的紋身男人安德魯,帶起了一陣風,讓隱藏在黑色披風裡的神秘男人伯爵忍不住鄙視了一句,卻站在原地沒有動彈,就這麼幾隻實力低微的小爬蟲而已,安德魯一個人足以應付了,自己還是等待袁正天回來的時候再出馬吧。
………………
毛茸茸,肉乎乎的德國黑背小奶狗,全身的小奶膘在奔跑中一顫一顫的抖動著,要是在平時的時候,看到這麼可愛的小萌物不知會萌化了多少人的心,但是在30餘隻喪屍犬帶著上供的新鮮食物規規矩矩的蹲坐圍觀下,這麼一隻可以萌化人心的小奶狗居然可以毫不顧忌的撲向新鮮的血肉食物,這一幕只會讓人覺得詭異和違和。
都說人死如燈滅,可現在地上的那個龍國軍人的屍體像一個被上供的食物一樣,等待著一隻小奶狗的撕咬和進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