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仰望,蘿莉當空。
樹幹上坐著一位十五六歲的少女,一頭烏黑的秀髮,如絲緞般柔順的披在肩上,白皙的面板如羊脂般光滑,一雙黑漆漆的眸子閃著狡黠的光芒,高挺的鼻樑下粉嫩的薄唇微微向上翹,她甜甜地笑著,臉頰上有一對淺淺的酒窩,像紅紅的蘋果。
一襲湖水綠衣裙,腰懸長劍,一雙修長的玉腿在盪漾中若隱若現,徐毅努力瞄了幾眼,卻看不到膝蓋以上部分。
“你再亂看!挖了你眼珠!”少女尖利的小虎牙露出,兇巴巴的威脅道。
徐毅卻皺眉道:“你這樣居高臨下,我很難忍住不亂看的!”
少女哼了一聲道:“我可以露,但你不能看!”
徐毅邪邪一笑道:“你想露,自然是想讓人看,然後讚美幾句吧。剛才一見,果然是足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他一邊念著詩經中的句子讚美,一邊腦中念轉如電!
“這蘿莉是誰?怎會知道火藥的事?難道早晨她躲在附近看到了我試驗火藥?那她為何不早些出來揭穿?她一定有更大的圖謀!”
那少女聽了詩經的詩句後,雙眸微微放光,縱身跳下樹來。菜蟲見了,齜牙咧嘴的嗚嗚示威,少女一腳踢飛菜蟲,那狗哀鳴幾聲轉身扔下它的主人遛了,果然物似主人,毫無義氣。
少女湊上前露出小虎牙笑道:“你果然油嘴滑舌,不過唸的情詩蠻好聽,你不是和你妻子情深意重的麼?怎麼轉頭又向我念這些情詩?”
徐毅正色道:“我對美好的事物都是飽含崇高的敬意在欣賞,並且是發自肺腑的在讚美,不涉男女情慾之事,姑娘誤會了。”
嘴上胡說八道,徐毅仍舊腦中飛轉,左近無人,林深隱秘,一介蘿莉,不如殺之,以保秘密!惡念一起,徐毅便開始估算兩人的武力值,要是這少女也是個靈者,只怕自己就不是對手了。現在徐毅有些後悔沒花時間學學觀靈術了,否則一眼就能看出這少女的靈力高低來了。
少女癟癟嘴,哼一聲道:“滿口胡說八道,你十句話九句都是假的。”
徐毅微微一笑問道:“聊了這麼久,還不知道姑娘芳名。還有這山高林密的,你一個小姑娘在此,就不怕野獸豺狼出沒?難道你是靈者?”
少女狡黠一笑道:“我是誰你不用知道。不錯,我是靈者,所以收起你的殺心,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就怕空氣突然寧靜了,徐毅有些尷尬,想不到這少女這般精明,嗅到了他的殺心。
頓了頓,那少女又近前一步,傲氣十足的笑著道:“我對你早晨使用的那會炸會響的物事很感興趣,你把那物事製法交給我,我就饒了你,不然我會像揍你的狗一樣揍你!”這蘿莉態度傲慢,笑裡藏刀,腹黑可愛卻不失高貴,活脫脫腹黑小蘿莉。
徐毅哈哈一笑道:“原來如此,姑娘小看徐某了,些許身外之物,何足掛齒。好像姑娘這般天仙似的人物,要什麼徐某都心甘情願奉上……”
說到這裡,徐毅忽然瞪大眼睛,一臉驚駭的指著少女身後叫道:“啊!有飛碟?!”
說完之後,徐毅扭頭便發足狂奔,君子不立危牆之下,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起!”才跑出十幾步,背後一聲清脆的聲音斷喝一聲,幾根藤條如毒蛇般飛裹上來,沒等徐毅明白過來,已經被粗壯的藤條緊緊纏住四肢,隨後藤條勒緊,徐毅殺豬般慘叫著被吊到了半空!
“臥槽,是個木系靈者!忘了問她是哪一系的靈者,真是失策!早知她是木系的,就不該在密林裡逃走。應該將她引出密林後再跑,真是失策。”徐毅身在半空,仍舊殺豬般慘叫,心裡卻自怨自艾起來。
“喂,你別叫了,我又沒弄傷你。”少女覺得徐毅的叫聲好難聽,捂住了耳朵。
徐毅停了叫聲,苦著臉道:“姑娘,你綁我做什麼?我錢袋裡沒錢,錢都在家裡,我帶你回去拿。”
少女皺眉道:“好好說話,我要什麼剛才已經說了,誰要你的錢。”
“你先放我下來。”
“誰叫你耍詐跑了的?我好多年沒上過別人的當了,想不到今天上了你的當!真氣人!”小蘿莉很不高興,腮幫子氣得鼓鼓的。
“不是,剛才有飛碟一閃而過,我嚇壞了,所以才跑的,剛才真有飛碟。”徐毅繼續胡謅,連忙想著辦法。
“飛碟是什麼?”少女很是好奇。
“飛碟是外星生物乘坐的飛船,那些外星生物可是比沙魔族還要兇惡的物種。對了,什麼是外星啊,我們身處的這個地方其實是個星球,就是個球體,你明白嗎?天上每一顆星星都是一個星球,上面都住著人的……”徐毅繼續胡說八道,真的假的亂說一氣,總之就是想拖延時間,或者讓少女暫時忘了火藥的事。
少女蹲在樹下聽得津津有味,不時發問,徐毅居然將星球的概念給她科普了一遍。
“唔,什麼公轉和自轉能把白天黑夜、一年四季解釋清楚,你這人想法很怪,但有些道理的。”少女雙手支頤,皺眉續道:“但我對那會炸會響的物事更感興趣,你教給我吧,然後我就放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