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奉部的這次暑期活動時間是三天兩夜,但第一天早上幾人集結然後一起前往群馬縣的千葉度假設施,從時間來算到那至少也要到中午了。
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竹下冰見沒有去過,然後第三天一般也是早上吃個早飯就出發返回的樣子,所以這樣算的話,其實並沒有三天的時間,最多就一天半。
當然這一切都是按照自己的經驗來算的,事實是怎麼樣的還是要到時候才能知曉。
最終竹下冰見那一天也沒有能和雪之下當面的打招呼,倒是第二天他算是和雪之下約好了一起去校門口集合的。
“昨天和由比濱玩的怎麼樣?應該很開心吧,看你回來的時候心情很不錯的樣子。”走在前往總武高校門口的路上,竹下冰見開啟了話題。
“嘛,雖然由比濱她有時候會做出一些讓人很困惑的事,不過昨天還是很開心呢,都虧了有由比濱呢。”雪之下想著昨天和由比濱的遊玩,雖然最後也有當面的向她道謝了這一次能邀請她出來。
竹下冰見倒是意外的看了下雪之下,“是嗎,那以後可以多出來逛逛,我想由比濱一定也會感到高興的。”
“話說你很清楚我的行蹤呢,要不怎麼看到我昨天心情很好的樣子?”雪之下並沒有回覆他的建議,反而問向他。
“我家陽臺剛好能看到小區的大門,所以剛好看到了。”他帶著碰巧的語氣回答了她的疑問。
“真是巧呢,雖然小區內有路燈,但你看的還是真遠呢,晚上的是特意戴著夜視望遠鏡嗎?”
“我眼神好,站在那麼高的地方看也能一清二楚的。”看著雪之下明顯不信的眼神,他接著說,“要不你要我怎麼證明給你看?”
“喲,竹下你果然來了呢。”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已經離校門口越來越近了,平塚靜看到他們直接的就先開口打了招呼。
今天平塚靜倒是沒有再穿著她的那常穿的黑色制服配白色長外套風衣的服飾,一件亞麻色的多口袋登山褲,暗紅色的短袖T恤,褲腳綁進登山靴裡面,雙手叉著腰叼著一根菸還帶著一副墨鏡。
“老師啊,你這用詞有點不對吧,還有老師你這打扮幹嘛頭上還要戴著那麼一頂顯眼的帽子啊?”綠色是健康的顏色,是大自然饋贈給人類的禮物,是希望和活力的顏色,但是人類卻賦予了它另一層的含義。
“喲,怎麼了,這帽子不好嗎?”平塚靜摘下頭上的帽子,在手中轉起來。
“平塚老師,他很喜歡夏國的文化,最近我剛瞭解到綠色的帽子在那邊有著不好的意思,所以,您還是不要戴了比較好呢。”雪之下在旁邊替他解釋道。
他驚訝的看著雪之下,雪之下反問道:“怎麼了嗎?然道我記錯那個意思了?”
“額,沒有,只是好奇你到底看的是什麼書,這麼快就知道這意思了?”
這樣的書是誰整理的?
“喲,你們現在都這麼熟了嗎?都說是在夏國,我們這可是泥轟呢,怎麼能按照他們的標準來看呢。”雖然沒有具體知道是什麼意思,不過能讓雪之下都說出不說好含義的話,平塚靜雖然嘴上說的毫不在意,不過人卻往後退了幾步靠在身後的紅色箱型車上,一副愜意的和他們說話。
“也不能說很熟了,只是剛好知道一點點而已。”雪之下想要糾正著她的話。
中間在他們四處尋找其他人的身影時,回過頭來她的手上已經沒有了那帽子了。
“呀,小雪,還有竹下你們都在了啊,平塚老師好啊。”由比濱的到來,讓幾人之間的氣氛都活躍了一點。
“吶,既然由比濱你也來了,雪之下說你可能有辦法讓比企谷待比企谷他來參加侍奉部活動呢,那小子居然把手機都關機了掛我電話。就知道那小子不像竹下這麼好糊弄。”平塚靜咬牙切齒的說著,待會要是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等著吃我的殲滅一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