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讀書時代最讓他記憶深刻的東西有什麼,那麼假期前的總結性考試和假期的作業是忘不了的。
週五下午的兩節課,一節家庭課,最後就是班會了。可以說,在輕鬆的氛圍中結束了家庭課的他們,意味著這一學期也結束了,暑期的作業也都明確了下來。
和他以前所接觸的暑假作業比起來,這作業就小巫見大巫了。總之,在不考慮其他因素的情況下,他可以過個輕鬆的暑假了,雖然這假期算起來只有40天的時間,看起來沒有以前的兩個月來的長,但那兩個月可是有一個月在上著所謂的‘自學補習’的,所以,這麼一算,假期還多出了十天的時間。
而且,學校並沒有安排什麼所謂的期末考試,學生們也不用害怕因為考的不好,暑假不能再家裡好好的看電視或者和同學朋友出去玩,天天被父母說著。
可以說,沒有什麼大的壓力,可以輕鬆的在家中度過一個炎熱的夏天,真是幸福的學生時代吶。
我的學生時代除了這些還有什麼來著?哦,對了,我之所以討厭放長假是因為這不僅是作業多和考試成績不理想的原因,還因為一到暑假,那會卻是父母工廠裡事最多的,因為在縣城,不是大城市那種非常正規的公司。
相信什麼‘反正你也沒事,這次是比較忙,你不會只要在旁邊慢慢的做也沒事,以後不會叫你的,我們這麼忙,你就來幫下忙’之類的話的他,就這樣的從原本期待著的暑假變成了令他害怕的假日。
隨著年齡的增長,這種事就不可避免。從第一次在父母的哄騙之中開始,早已註定了這一切,之前的一切都只是為了以後所積累的經驗。
所以,白天都在他們的工廠裡度過了,那會的暑假,真是漫長的讓人發瘋的。
“嗨~,那麼,這學期的最後一次班會課開始了。”因為是最後一節課了,所以這次的班會並沒有讓學生自己來組織,而是平時存在感很低的班主任來組織的。
這麼說其實也不怎麼正確,對他來說,相比於其他的老師,班主任的存在感還是挺高的了,至少他還知道班主任姓什麼。不像其他科目的老師,一學期下來了,他還不知道他們姓什麼,更不用說名字了。
平時如果談起某個老師的話,也都是前面給他加個學科,最多再有一個性別,要麼再加個班級,雖然這種情況他是遇不到的。
總之,和他以前所知道的班會沒什麼不同,鼓勵一下大家一學期的努力和堅持,什麼學習、勞動、紀律、文藝什麼的說了一大堆,又表揚了一下成績穩步前進的同學,批評了那些下滑的同學,當然成績一直在前頭的他們也是會被提及。
然後討論了下有什麼不足的,沒有班主任的在上面總結他們都不會知道這學期居然還能有這麼多事,他的印象也就上學,雪之下,侍奉部,回家......
一節五十分鐘的課程,他是講的滿滿的,也是辛苦這些當老師的了。
“那麼,這學期辛苦大家了。”最後的總結性的發言後,臺上的田中老師對他們深深的鞠了一躬。
“起立!”隨著班長觀月亞希子的聲音響起,他在隨著大家的身影中也站了起來,然後正視著前方,接著在‘老師辛苦了’的聲音中也彎腰鞠躬回禮。
如果從遠處將這幅畫面記錄下來,就是一張師生融洽,良師益友這樣性質的畫面了。
然後,學校的鈴聲適時的響起了和以往都不同的長音,在這一聲音中田中老師應該是帶著欣慰的心情離開教室的吧。
天天鞠躬,難道這樣有助於腰部的鍛鍊?不習慣這樣死板的禮儀,但他也只能去適應著它。
今天的值日生並不是像他以前所接觸到的,最後一天全班來打掃什麼的,然後人員太多,一堆人在那想做事也沒事做,然後洗個地板什麼的,不過現在照樣的還是兩個人,其他的各自去自己的社團,參加這學期的最後一次社團活動,沒有的就早一步的回家開始他的假期。
話說,不用籤什麼安全責任狀嗎?我記得每次暑假寒假什麼的都要帶張安全責任狀回去,開學時上交的啊,雖然簽了那張就相當於自己的生死狀,生死各安天命......
“吶,下學期見了竹下君。”還是坐在他左手邊的百合川子同學和他打了招呼,然後她的前桌兼同伴香川久美子也和打招呼後兩人結伴離開了教室。
“再見。”
雖然這一學期轉學來因為種種原因,同學沒認識幾個,但最主要的和雪之下的關係從陌生人到現在的“認識”,所以他除了偶爾搖搖頭感嘆一下,也沒有往心裡去,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桌屜內沒有其他的物品,剛好雪之下也收拾好了一切,兩人結伴的走向侍奉部的活動室。
一路上,沒有什麼紙屑飛揚或者淚眼婆娑什麼的,誰讓這只是個普通的假期離別又不是畢業季呢,話說像他這種越是關鍵時刻越是理性的人,他還記得不管是初中還是大學的畢業季,心裡也沒有想哭的衝動,最多就有點惆悵。
也都沒見過誰哭過,所以這種都市的校園傳說,師生的依依惜別、大家的濃濃同窗之情什麼的,他都沒有經歷過,但確實是有聽過這樣的訊息,也特意的去看了,也沒見是哭過的樣子。
那會不管是自己親身經歷的還是從姚阿姨作品的電視劇中所瞭解的,眼睛不紅的眼淚停不下來聲音不沙啞的那叫真情流露是哭嗎?
剛好那會的電視劇很流行畢業季或者離別這樣的旋律,所以,他惡意的把她們統統的歸咎到了作上面去了,原來那會他就懂得這一個詞了嘛。
“今天你們兩個怎麼這麼早到了啊。”剛走進侍奉部的活動室,他就看到由比濱和比企谷已經先他們一步到了,平時兩個人都沒這麼早的。
“額,沒什麼,因為是被由比濱的催促著,所以,那個~~”比企谷右手拿著翻開的小本子書,雙手在那比劃著,要解釋著什麼。
“什麼嘛,明明小企你都收拾好了。”然後由比濱看著安靜的雪之下從容的來到屬於她的位置,“而且,今天都最後一天了呢,我想早點見到小雪的嘛。”
雪之下剛坐好,在一旁早就忍耐不住的由比濱就又撲了上去,之所以用‘又’這個詞是因為這動作她每天都要來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