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進。”
停下正要說出口的話,雪之下轉過看向門的方向說道。
不過門的那一邊並沒有聞聲開門而進,如果說反應的話那就只剩下摻雜混亂氣息的呼嚕嚕的顫抖一樣的聲音。
這怎麼感覺是柴木座呢?不過我不記得動漫裡出現過這場景啊?沒來由的竹下冰見的第六感發動了,在比企谷受到雪之下無言的指示之後,前去開門後果然是柴木座同學。
“嗚噢~八幡!”誇張的說話語氣,一頭銀白色的頭髮,帶著露指的手套,制服外穿著第一次見面時就穿著的長風衣,你就不熱嗎?七月份都快到了啊。
他和雪之下、由比濱三人看著比企谷和柴木座之間的另類友情互動,完全沒有去打擾的意思。
看這樣子是又來委託什麼事的吧,我記得動漫中侍奉部的那塊白色門牌上這高二一年過去了,門牌也是貼滿了兩行的圖案的,不過現在時間都過去一半了外面才4張貼紙,不會後面接連出現委託吧?
之後四人聽著這次柴木座所說的委託,事件大概就是他在遊戲中心玩遊戲,然後中間感慨著或者吹牛什麼的要做出遊戲指令碼,然後被人出來打臉的事,他面子上過不去回來後在網路的遊戲論壇之類的上面發現是自己本校的學生,挑釁對方,然後約好了遊戲決勝負,因為知道對手實力強大,所以請求到他們這裡來了。
所以,這樣的理由想讓他們接受委託那基本是不可能的,侍奉部只會為努力的人提供幫助。
“抱歉,你的委託我們不會接受的。”聽完全部的過程,雪之下了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很果斷的就拒絕了柴木座的請求。
“八幡~”因為對著女性有恐懼症或者被雪之下所嚇住,柴木座將視線重新轉回比企谷的身上。
“話說,這次的原因是在你吧,沒有被刺的覺悟就不要挑釁別人啊。看我也沒用,本來就不符合我們侍奉部的宗旨吶,而且部長是雪之下,只有她才有權利決定的,你去找她啊。”
“嗚~~嚕~”發著不明的聲音,柴木座小心的一副可憐模樣轉過頭看了雪之下一眼,怪叫了一聲又看向了比企谷。
“我都說了,別看著我啊。”
“嗚哈~連一件事都不能做出決定,你已經不能算是一個男人了啊。”高舉著雙手超出肩膀的寬度,柴木座仰著好像要看透頭頂的天花板。
“你說的沒錯哦,我現在還只是男生喲。”
標榜著自己沒有朋友的比企谷,其實他也是有朋友的,雖然他不承認,但柴木座是他的朋友也是無疑的。
只有朋友才能聽懂朋友的話,只有真正的朋友才知道你喜歡什麼,所以,能完全毫無壓力的和柴木座交談,能完全看清比企谷對戶塚彩加的濃濃‘友情’。即使他們之間都有共同的中二元素,但他仍可以確定這也是朋友。
聽著柴木座那滿嘴的千葉特色的話語,竹下冰見他則一臉懵逼的問:“由比濱你聽的懂柴木座說什麼嗎?”
“誒,有的能知道是說什麼,有的也聽不懂呢,說的好生僻吶。”微微抬著頭,眼睛向上看,由比濱一副困惑的樣子。
再轉頭看看雪之下,清冷的面龐,什麼表情也看不出來。
“哼,侍奉部什麼的真是可笑之極。連眼前的人都不救算什麼侍奉,是沒本事救吧?不要總擺出漂亮話,用行動讓我看看啊!”雖然他是對著比企谷說的,但瞭解比企谷是怎麼樣一個人的柴木座知道激將法的話對他不會起作用,不過他的目的也不是在比企谷這。
竹下冰見只感覺一股冷氣從旁邊溢位來,誒,真的這不是心理作用嗎,怎麼感覺溫度有點冷呢。
“是嘛。”雪之下冰冷的直視著柴木座,即使沒有和雪之下對上視線,柴木座也感覺自己身處在冰窟當中,真是太可怕了。
“難道不是嗎,那就證明給我看啊。”雖然畏懼於雪之下的冰冷,但柴木座仍舊不放棄著這個自己爭取來的機會。
動漫中還是遊戲中或者輕小說中也一樣,像雪之下這種黑長直的學霸型美女設定不都是有著點傲嬌,容易被激將的存在嗎,果然雪之下就是這種設定啊,只在我小小的一番試探她就馬上現出本來的面目了,哇~哈哈~~
想到自己發現學校年級偏差值第一又是大家都注目的存在的屬性,柴木座儘管承受著來自雪之下的巨大壓力,卻也在心中為自己的慧眼高興著。想到這,左手叉在腰上,伸出右手食指中指併攏的推了推自己的黑框眼鏡,露著自信般的微笑。
哎,中二的世界都是這樣嗎?都這年紀了還這麼顯眼的裝,我都感覺好羞恥啊。
“這是在激你啊,你不是那麼容易被激的吧,而且這和我們的侍奉部理念不合啊。”
“對啊,小雪他就是在激你呢,太噁心,不要管他了。”
柴木座你的把戲被看穿了呢,或者說雪之下旁邊有著竹下在,從認識他開始就感覺什麼事都瞞不過他的樣子呢,那傢伙是先知嗎?還有由比濱也都說話了,今天可是為了給她慶祝生日呢,你挑的太不是時候了。
比企谷看著竹下冰見和由比濱都站出來說話了,他也感覺到雪之下她在慢慢的收起自己的冰冷氣息,在心裡已經為柴木座下了死刑了。
“不管怎麼樣,侍奉部的存在不需要你的認可它都在前進著,所以你還是擔心下自己的事吧。”冰冷的語氣說完,轉過頭看向比企谷,“麻煩你將你的朋友請出去吧,今天還有其他重要的事要做。”
“朋友?他可不是我的朋友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