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就坐在並排的座位旁邊,相對電車前進的方向,她還是在竹下冰見的前面,因為是測看著窗外發呆,所以他對面的乘客很容易就以為他是在看著雪之下。
“竹下君,請不要在發呆的時候朝著女孩子的方向,這樣即使被告了也是你輸了呢。”安靜了一段路的雪之下,在他沒有一點點防備的情況下沒有一絲顧慮的開口了。
“啊,可是那個女孩是你啊。”他不加思考的脫口而出了。“額,我的意思是說泥轟的法律有那麼嚴格嗎?”
他收回眼神看著雪之下,卻發現她並沒有平時那樣說話時向著對方,而是看向了窗外,他聽到了一聲緩長的嘆息。
“你說錯了呢。”之後,她開口了。
“真有那麼嚴格?”他驚訝的問道。
“你說什麼傻話?我是說,我並沒有否定自己所做過的努力和一直堅持的東西呢。”望著窗外的雪之下讓他看不到她的神情,只留給他一個的背影,正午的陽光透過車窗照在她身上。
走出檢票口的南門出口,兩人朝著住所走回。不同於車廂內的陽光,在外面可以完全的感受它的溫度。
兩人走在種滿銀杏樹的街道樹蔭下,因為午時正是飯點,這裡又是前往高檔住宅區的道路,所以此時街道上只有他們兩個,偶爾有騎著單車的少年少女經過,帶來一段單車的鈴聲。
“姐姐她容姿端麗,成績拔尖,文武兩道,多才多藝。在工作方面,作為長女的姐姐打招呼或者是聚會的時候經常會被帶去的。”兩人時而談著話,雪之下在說起她的姐姐時,雖然他感覺她有點不甘,卻又羨慕的語氣說著。
“一般家裡面都是讓長子長女出去應酬的也沒錯,年長由於先出生,所以在弟妹沒有出生階段或者還小時就會獲得來自長輩最大的投資。但長子長女因為太受關注了不能做自己喜歡做的事,只能帶著一張別人希望看到的面具來示人,有時候也會妒忌下面的弟弟妹妹們也是有的。”
“原來你也知道那是姐姐外在面嗎,還以為你已經被姐姐展現出來的溫柔樣子所迷惑了呢。”
“你也太小看我了,區區一個雪之下陽乃就想迷倒我,怎麼可能?話說我們要談的方向是不是歪了?”他看著把話題帶歪了的少女的背影。
“口氣很大呢,那我倒很想知道是怎麼樣的人比姐姐更優秀才能迷惑到你呢?”雪之下聽到他小瞧了自己姐姐的口氣,站定後一個漂亮的一百八十度轉身,叉著手在胸前,微眯著眼看著他。
“她的名字叫雪之下雪乃,不知道你認不認識。”從身後吹來一股柔和的清風,捲起地上的幾片落葉,吹動了雪之下的秀髮和裙襬。
“真,真......那我就收下你的讚美了。”這樣說著,雪之下卻也沒有再說下去了,理了理被吹動的長髮轉回身去,加快了回去的步伐。
“哎,等等我啊雪之下,不要走那麼快啊。”
“我可不會等你的。”
“我可以再說一句話嗎?”
“我現在已經不想聽到你的聲音了呢。”
“那真可惜。”
兩人的聲音漸行漸遠,遠遠的只能看到兩個並肩行走的少年少女的身影消失在街頭的拐角處。
“今天很開心,那麼再見。”15層的電梯前,雪之下小聲的說了一句。
“我也很高興,明天見。”雖然那句話他聽著很耳熟,但真的是很開心的一天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