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生命不是自己的,從出生到死亡,我們和其他人緊緊相連,無論前世與今生。每一樁惡行,每一項善舉,都會孕育我們的未來。
未來是什麼樣的沒有人能知道,但並不因此就說明我們對未來沒有過想象。因為各種的原因聚集在侍奉部的幾人,雖然加入的社團是特別的,卻不代表他們和其他人不同。
他們也會構想著他們的未來,也許,這個未來中有著彼此。也許每個人對此所注入的期許不同,但是,能有彼此,代表著對現狀的滿足,認為著.期盼著此時的狀態會一直延續下去,沒有結局。
因為總武高學生會長換屆一事所引發的侍奉部“危機”,後續所帶來的改變,對侍奉部有所寄託的,在雪之下成為學生會長的那一刻開始,一切的一切,都有了一個結論。
蝴蝶效應是否真的有那麼大的因果關係竹下冰見是一點也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現在他只知道因為自己,雪之下的人生軌跡在她的高二學期發生了改變,同時比企谷.由比濱也偏離了他所知道的那一條軌跡,會成為新一屆總武高學生會長的一色彩羽的命運也因為自己拐了彎。
扮演著拯救與被拯救這種雙重角色身份的幾人,他們間本會有的鎖鏈,在他這小小翅膀的扇動下斷裂落下和重建,他只看到了這些近處的東西。再遠處的,他就看不到了,是否會因為自己使一些人或是往好的或是往壞的又或是還一成不變的發展,現在的他是看不到的。
未來的事只有未來了才知道,現在決定的事也只有時間才能簡單的評判它的對與錯。
對他們以後的人生,十年.二十年.三十年甚至更久之後,那時的他們對於這段歲月又是以一種怎樣的眼光來看待,是否會因那時的狀態來假設這時的如果從而得出另外的一個讓他們各自欣慰的結局。
不管日後會怎麼樣,竹下冰見他都不會為自己所做的絕定後悔或是悔恨。輕與重,在他小學時做的那道棉花與鐵的判斷題時,就已經學會了。
況且,生在這個社會,成為了有自己語言體系和會複雜思考的人類。本就處在了這麼一個需要以爭奪來得到什麼才能讓溫柔以待的世界,真的很抱歉。
和竹下冰見的心境相反的是,教室中的氣氛卻很有充滿學生氣息的熱鬧景象。
“啊,聖誕節快要到了呢。”
“怎麼,今年你打算送一份親手做的巧克力?”
“怎麼可能,現在談的戀愛大多都是會分手的,我才沒那麼傻。聖誕節後就放假了,之後新年,感覺很快就是高三了,好快啊。”
一年的最後一個月已經來臨,像是要迎來送往,外面的風都為此恭賀,呼呼作響。二年J班的窗戶被吹得都搖晃不停,讓人擔心它會不會某一秒就掉下來砸到下面哪個路過的幸運兒。
和外面的寒風朔朔不同,教室內因為臨近了聖誕這個特殊的節日,女生都迸發出了不一樣的熱情。竹下冰見聽著右邊兩個女孩的對話,視線卻是看向前邊,嘻嘻鬧鬧的同學,三兩個的聚在一起聊著天,值日生擦著前一節課老師留下的板書,視線中有還空著的座位。
“竹下君,你這發呆是在想著誰呢。”
“在我能馬上回答你的話時就證明我沒發呆了,所以你的問題並不成立。”
竹下冰見換成右手撐著腦袋,看向了左手邊的百合川子。開學到現在,班裡的座位整排的換,現在又是他入學時的樣子。自從第一次向他搭話後,到現在,兩人也挺熟的了。
“是嗎,那我換個問題好了。你為什麼會想著參選學生會書記呢,我認識的竹下君可不是這樣的哦,也不相信像你競選宣言上說過的話。”
百合川子一臉的好奇模樣,但是在班級的同學中,她可以說是他比較熟悉的人之一了,又有過許多次的交流,早知道她的本性,她的好奇模樣都是裝出來的。
“是不是因為雪之下同學啊。”對於竹下冰見不配合自己,百合川子也不以為意,接著就露出了八卦般的嘿嘿笑臉。
“不過,也真佩服你吶。必竟可是雪之下同學,我們的會長大人呢。”剛正經沒幾秒,馬上又露出了調笑般的神情,看著竹下冰見揶揄道:“怎麼樣,剛才這句話可不可以記錄到你的哪一本小本本當中?書記官閣下,你參選時可是說過要記錄總武高的美好和點滴,那麼對學生會長的肯定評價也算的吧?”
對於百合川子的調笑,他也不怎麼意外。畢竟這麼久了,座位也近所以交流比起其他同學是更多的。誰讓在前不久的學生會幹部選舉中,自己在競選宣言中說過那樣的話呢,不過,動漫中的主角不總是在什麼典禮上或者需要發言的地方說什麼能和大家一起渡過快樂的時光嗎,我也是參考了主流思想的。
所以,這樣的時光記錄下來也沒錯嘛。
說起來那些主角確實和大家過的快樂時光,雖然這個大家是女性群體啦。
瞎想完後,看了眼前面還是空空的座位,他說道:“這種要記錄下來的東西,不都是以檔案的格式嗎,所以,你不覺得內容有點少?要不,再多說一些?”
“噫~好惡心啊你。”百合川子扇了扇手,做出嫌棄的表情看著他,座位離兩人這麼近,對於他喜歡雪之下的事她早就發現了,所以才總是拿這事來調侃他。
他並沒有明確承認,也沒有否認。每次都是以這樣的方式來回應她,可以算是預設吧。
“竹下君,你對百合同學做了什麼奇怪的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