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社會紛紛擾擾,大家都身處在名利場當中徘徊掙扎。或為自己或為他人,或主動或被動。在此當中,不管是誰什麼樣的階層,沒有誰能說看得清自己的前路,沒有誰能不迷茫也不飄搖?
一天最美的時候莫不過於清晨,露水.微風.朝陽;莫不過於在初醒之時這段空白,什麼也沒想,什麼也沒做,什麼也沒有,仿若虛無。
也只有在這段時間,才是一個人最為輕鬆的時候。
房間外,依稀的開始有丁點聲響穿過牆壁,闖入這個與世隔絕的空間。房間中兩眼無神的竹下冰見慢慢恢復了清明,在這寧靜的清早,有些聲音即使再小卻也能擾人清幽。
口中發出莫名的感嘆,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氣,擦了擦眼角剛流出的淚滴。
早上了啊,感覺還沒睡下天就亮了。看了看拿在手中手機的時間,一眨眼一個多小時就過去了。
頂著有點澀有點脹的眼睛,再次的打了一個流淚的哈氣。一直睡眠很好的他昨晚失眠了,腦海中總是浮現著告白的場景,環境一點也不浪漫。一直的回放著好多遍雪之下的回答還有所看到的神情,現在兩人是什麼樣的關係,雪之下會不會突然的不理自己……
輕聲的穿好衣服,又儘量動靜小的洗漱不打擾到還在睡眠中的另外四人。看了看還早的時間,整理好床鋪,提著最晚就整理好的行李,輕輕的離開了房間。
畢業旅行第三天也就是最後一天,他們將要住在嵐山上的旅店,昨晚晚飯時學校的老師已經再次的重申了這件事。他們只需把行李打包好放在一樓的大廳指定位置,就會有人將他們的行李運到今晚要住的旅店中。
一樓的大廳中的指定位置已經有比他更早出來的學生的行李,也許剛才所聽到的聲音就是這些學生所發出的,他也一點不奇怪。
總是有一些人在集體活動中,哪一天自己早起時要故意的發出大大的聲音,生怕別人不知道。以此彰顯著某種“早起的優越感”,不管上樓梯還是下樓梯,這會總是要故意的找到話題並吵鬧的聊著,即使沒有話題也要發出意義不明的吵鬧聲,帶著不讓別人睡安穩覺的心思。
話說,你們那麼早就出發今天是打算浪到哪裡去?
J班的行李放置區只有他一個人的行李,走到大門外,冷颼颼的空氣讓他人更精神了點。想著昨天和由比濱他倆遇到後決定的行程安排,也不知道會不會出意外。
畢竟,他看過太多的狗血劇還有小說,為了劇情的需要總是在第二天生生的把前一晚定下的女主基調換了個180度的轉變,如果等下雪之下態度大變,那我就得懷疑這世界是不是哪本不入流的狗血小說世界了……
“好,到了,就是這裡。”由比濱看了一眼咖啡廳的店名,率先的走了進去。
這咖啡店坐落於日式建築內,在侍者的帶領下由比濱和比企谷兩人來到了陽臺的座位。
“呀哈咯,小雪.竹下,你們兩個好早啊。”由比濱朝著已經提前到了的兩人打著招呼,雪之下和竹下冰見都各自的喝著咖啡。
雖然對於這次戶部的告白並沒抱多大的希望,且因為在不同的班級沒辦法參與到他的委託當中,不過雪之下還是給了由比濱一張寫著女性喜歡的遊玩路線建議,以此希望戶部翔和海老名有什麼進展。
現在他們就在那路線的第一站,將在這品嚐他們的早餐。雖然是這樣的原因,不過竹下冰見也知道,這些路線的旅遊點,也是雪之下所喜歡的地方。
想到這,他不由的再嘆了一口氣。昨晚的意外告白,實在是太差勁了,不管怎麼樣,女生最少也都會潛意識的喜歡情調和浪漫的事。不過,想起她,轉過頭看了眼雪之下,雖然兩人今早碰面後到現在相處時關係有點微妙,卻沒有他所想的那樣的事發生。
看來,就算這是小說的世界,這作者也是脫離了低階趣味的人嘛,希望我們都被世界溫柔以待哦。
走在後面的比企谷,一雙死魚眼遊移的在兩人身上來回觀察。怎麼感覺這兩人今天好奇怪啊,昨天最後還看到你倆在金閣寺那好好的拍著照。
“早。”
比企谷也隨後打了聲招呼,坐到了竹下冰見的旁邊位置上。桌子是整體白色的長方形桌面的樣式,上面鋪著白布,桌子和椅子的風格一點也不搭這日式的建築風格,反而給人西式的感覺。
雖然他也不知道具體的西式風格是什麼,但就是這樣的感覺。坐在他對面的雪之下優雅的品著咖啡,不過他卻發現她的視線一直在藉著喝咖啡時觀察著比企谷。
即使如此,還是被比企谷輕易的發現了。雪之下那帶著審視給人壓迫感十足的目光讓剛坐下的比企谷有種想要起身逃離的衝動。
喂喂,什麼情況,我已經很久沒有招惹你了吧。
“那個,雪之下,同學?”
“咦?”在翻著選單的由比濱好奇的抬起頭看了眼比企谷,又看向雪之下。
“沒什麼。”雪之下輕輕的對由比濱搖了搖頭,無視了比企谷的疑惑,放下杯子接著說:“早餐已經點好了,我想由比濱你會喜歡的。”
竹下冰見對此心中有數。
對於中餐和西餐的差別,最開始時竹下冰見只是從筷子和刀叉的區別,雖然最先使用刀叉的也是我們的祖先。後來是從兩者量上的差距,一張不算小的盤子裡就擺著那麼點食物,擺盤擺的倒是挺漂亮的,不過也掩飾不了量少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