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雖是如此回應,雪之下卻並沒有懷疑這句話的真假,。有什麼不知道的,就努力的去尋找,直到解開為止,她一直都是如此。
安靜的走在特別樓的走廊上,它並沒有因為文化祭就改變了往日的風景,鮮有人踏足。
和雪之下並肩的走在這空寂冰涼的過道中,時隔一個月再次體驗著這樣的場景了。他和她沒有再言語,默契的享受著這熟悉的時光。
直到社辦的大門出現在眼前,竹下冰見轉頭看向旁邊的雪之下,剛好她也把視線望了過來。
緊繃了一個月的雪之下對他露出一個舒心的微笑,文化祭的結束,迴歸到這往常的日子,讓雪之下得以鬆了一口氣。
竹下冰見對眼前消瘦了的女孩感到心疼,即使努力的工作幫她減輕工作量,也沒辦法讓盡心盡責的她不清瘦下去。。
這個月雖然每天的社團活動都照舊,卻只有今天才算是侍奉部的日常,沒有等待要完成的工作,沒有沉重的壓力。此時他也露出了一個鬆了一口氣的笑容,而後開啟了這個日常的社辦大門。
斜陽照進侍奉部的教室,照在桌椅上和坐在椅子上的人身上,在光亮的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社辦已經有人在了,比企谷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在寫著什麼,由比濱則將椅子搬近了比企谷的座位旁坐下。
“哈嘍,小雪你們來了啊。”比企谷旁邊的由比濱坐正了身體,向著進來的兩人打著熟絡的招呼。
“久等了,抱歉。”雪之下將書包放在窗戶邊的桌子上,在包裡摸索了幾下,而後優雅的坐下。由比濱雙手扶著椅面兩邊輕輕站起,小碎步的抬著椅子搬回了雪之下的旁邊。
“嘿嘿,小雪。”
“怎麼了嗎?”雪之下詢問道。
“大家終於可以休息了呢,又能變回以前的樣子了,太好了。”
以前的樣子嗎。
竹下冰見對於由比濱的這一句話感到在意著,轉頭看了坐在那隻出過一次聲的比企谷一眼。
如果是按照你自己心中的那一份光景,以前的日子是回不去的,人生無法重過,我們沒有時光機,也沒有後悔藥這樣的東西。
雪之下只是安靜的坐在那,拿出進路調查表。文化祭期間的忙碌讓她沒有時間沉靜下心來,現在終於可以騰出精力為以後做打算了。
當然,一旁的竹下冰見也拿出了自己的進路調查表出來,撐著腦袋,轉著手中的筆,看著雪之下。他的進路調查表已經填了很多的資訊,剩下的空白就是留到這時候,把雪之下那邊的好好的參考下來就好了。
略顯安靜的社辦內,只有由比濱的聲音在迴盪。
“小雪,待會我們一起去後夜祭吧。”
“雖然不太清楚是怎麼回事,不過連慶功宴都沒有去,其他的就更不用說了吧。”雪之下停下筆尖看了由比濱一眼。
“那竹下也一起去吧,還有小企不能跑回家啊。”
“我去不去都沒關係吧,反不如說我去的話大家可能玩的不盡興。”比企谷現在都不認為自己會喜歡上那樣的活動,更不會對此充滿期待。
“由比濱桑,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我不記得我答應過你了。”
看著由比濱笑眯眯的守護在雪之下的身邊,他已經能知道雪之下是拒絕不了了。
她就是這麼一個外表冷豔,卻抵不過別人的溫柔以待的人。
若說夏天是生機勃勃的時候,那麼,進入初秋則開始蕭瑟,總有樹葉會先行枯落。
夕陽下的侍奉部,看似恢復成往日的時光,卻如這季節,一天天的昏黃。
竹下冰見對此瞭然於心,但並不打算糾正什麼。以前他偶爾還會因為自己的原因介意著比企谷會不會不再像原本的路線那樣的結果變的“正常”起來,現在卻不會再有負擔。
世界一點也不溫柔,讓別人好過的時候,也許下一秒就是自己品嚐苦果。
我不是英雄,更不是你的救世主。
若要說起來,你的身邊有愛著你這哥哥的妹妹,喜歡你的由比濱,戶塚和柴木座這樣的朋友,也許川崎沙希也沒受到影響還是對你有著不一般的感覺,還有平塚靜老師對你的關注。
不管是親情.愛情.友情還是其他關心你的人,你都擁有,總有一天,你終將能找到屬於你的真物。
而這些東西,我又有多少呢……
我不是在決定誰的人生,我只是在追尋自己想要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