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鬧的場景在遠去,慢慢的在接近體育館的大門。走過大門步入窗簾都放下的空間,昏暗的環境中稀稀疏疏的暗光源此起彼伏的像是在傳遞著什麼。
透過隱約的光線,大家還是能知道舞臺上幾個人影在搬著東西佈置著準備著。
趁著下一場的演出還沒有開始,兩人也來到了正對舞臺中央的觀眾席最後方。不管是雪之下還是竹下冰見,身為文實的正副委員長都知道接下來的節目。
前方的觀眾傳來的騷動就像訊號一樣,大家都感覺到演出快要開始了,原本還在低聲的和周圍的同學討論著前一場的表演或者看著手中的演出單,要麼是感受著慢慢安靜下來的環境,要麼是自己本身的禮數,都先後的安靜了下來看向慢慢變亮的舞臺。
捧著各式各樣樂器的女性身著華麗優美的禮服,徐徐的入場。而後在她們都停下後,身穿暗色禮服的雪之下陽乃悠悠的登場,走到中央後輯了一個禮,換回觀眾熱烈的掌聲後優雅的轉身,露出一大片雪白的項背直至被束緊的細腰。
站在雪之下雪乃身旁的竹下冰見思緒漂浮了一剎那,這女性的內衣真是神奇吶,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
“竹下君,你在想什麼呢?”
旋律響起前的空檔,雪之下清冷的聲音幽幽的飄過來,在這熱烈的掌聲中如同清涼的空氣。
“我......”
體育館瞬間被盛大的音樂所侵佔,金色的銅管樂器、小提琴等組合成的華麗樂章在盛開,不講理的剝奪了除此之外不和諧的聲音和大家的視線。
在場館舞臺上拿著這些樂器的演奏者,她們可能不知道被她們所認為的是為藝術而生的樂器在另一片大地上以另一種深入人心的方式發揚光大著,不見迎來只為送往。
狂熱的現場讓在體育館最邊緣的竹下他不得不在適應了突然的熱鬧後靠近雪之下才能把所說的話語傳到她的耳中,正當他靠近時,還沒出口狡辯,雪之下不同先前的語氣的聲音率先的在這聲音的波浪中掙脫而出,但卻不是對他的挖苦諷刺。
“真不愧是姐姐呢。”
從雪之下身上所飄來的香氣順著呼吸道侵入他的肺部,讓他想再深吸幾口。近距離的看著她,雪之下炯炯有神的看向舞臺的中央的那道自由揮舞萬眾矚目的身影,在她的瞳孔中他能看到雪之下陽乃的倒影。
“畢竟,這樣的場景,最受人矚目的就是站在舞臺最前方的人了,而且她此時的位置,更是賦予著這樣的角色,雖然並不是隨便一個人就能引起這樣的效果。”
“但是姐姐她,不管怎麼樣,我對她的評價是極高的。”
“我對你的評價也是極高的。”
“是嗎,可是我,卻想要變成那個樣子呢。”垂下眼簾,那炯炯有神的眼睛也隨之消去,雪之下看向了身邊。
“現在呢?”竹下冰見並沒有馬上接話,手搭在欄杆上,先是看了一眼那光芒四射的身影,才重新看向雪之下。在他的眼中,她的色彩是即使被雪之下雪乃一直所追趕的那道身影也無法比擬的。
“現在......”雪之下低聲的呢喃著,輕輕的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
不知道嗎。
對上雪之下的視線,那雙一直保持著清澈明亮的眼眸,映著燈光,愈加的明亮了,一點也不像是幾秒之前還低聲呢喃著“我不知道”這樣給人印象中該有的迷茫。
“啊,小雪,你果然在這呢。”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即使在這樣的環境中,聲音的主人卻也讓它好好的傳達了過來。
兩人間的對話被打斷了,竹下冰見和雪之下同時的垂下了眼簾,再睜開時已不見了先前的神色。竹下冰見是習慣瞭如此,雪之下卻是不擅長表達自己的情感的一種方式。
而後看向同一個方向,包著糰子髮型的粉毛女孩由比濱在看到兩人做出的回應後,努力的搖了搖舉起的手,向著兩人小跑過來。
話說由比濱你很喜歡做這個動作啊。
“由比濱桑。”雪之下在由比濱靠近且自然的雙手抓住了她的手臂後,對此發出了她的抗議。
另一邊,在由比濱的先一步到達後,比企谷也慢悠悠的走了過來。
“你們怎麼知道我們在二樓的?”竹下冰見向著走在由比濱身後的比企谷打著招呼的問語。
“哦,因為問了大門那的同學啊。”
“嘛。”比企谷點點頭出聲了,算是贊同了替他回答的由比濱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