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並沒有催促他回答,好似和以往不用回答的問題一樣。
“這問題的標準答案不是早就有了嗎?像佛教的大師高人,他們總是喜歡裝神弄鬼故作高深打禪語,一切都能用作“心”來做釋義,你覺得是好那有什麼關係,你覺得不好那又有什麼關係,一切合乎於心。所以,大家都總是認為滿天的神佛都在關注著你,有什麼事對他們祈求,來得以讓心靈慰藉,心理學是不是就把這當作自我的暗示。”
“總之,雖然我經歷了很多不可思議的事,不夠仍更多的不去相信這些。但是,心裡卻也是傾向這種關於“心”的說法,所以和尚寺廟總是受大家歡迎吧,大家都只是需要一個藉口。”
“當然,我覺得在對你姐姐的這種事上的習慣。”說到這,竹下冰見長長的換了一口氣,藉此思索著接下來的措辭。
“雖然你的表現都給人一種堅強的一面,不過,不管是你姐姐,又或者,是我。都能察覺出你並沒有你外表所表現出的那種雲淡風輕的堅強,挺讓人心疼的。”
在短暫的思慮後,竹下冰見停停挫挫的好不容易將心中的一角更加表露出來,雖然是藉著模糊不清的這樣的語句。
耳邊電車的聲音越來越大,幾秒的時間就駛進了月臺,等待的乘客有序的走進各個車廂中,隨著人群,他和雪之下也走進了電車。
“你,該說真不愧是你的風格呢且自我優越。”
隨著短暫停留的電車重新開始執行起來,當月臺上等待電車班次的乘客的嘈雜的聲音漸漸遠去,車廂開始恢復安靜。
擁有精緻臉龐的少女,總武高學年第一的雪之下雪乃,看著站在旁邊的竹下冰見。
“其實吧,我覺得,除你姐姐這件事外,其他的一些習慣還是挺好的。並不是只有壞習慣不可靠的習慣,有的是可以讓你信賴的。”
“比如?”
看著等待自己具體給出答案的雪之下,竹下冰見看口回道。
“比如,像‘忠誠的擁護者’這個人,我覺得值得信賴的哦。”最近開始能接收到外面的資訊了,拜此文化祭所賜,讓我終於知道我的第一個外號了,真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呢,他們對我還算友好沒有給出像喜歡伸舌頭之類的動物的稱號,謝天謝地了。
“噁心,你這個M。”
雪之下嫌棄的看著他說著,換個舒服的姿勢靠在立在旁邊的豎杆上,從原本一手抓著揹包肩帶一手抓著豎杆的姿態變成了雙手伸到後面抓著。頭也輕輕的靠在上面,和他面對面的站著。
窗外的景象從她的角度來看在慢慢的遠去,對他來說確實在慢慢的靠近。
“文化祭後,也許這個人‘忠誠的擁護者’就會沒了也說不定呢。”
“我覺得不管怎麼樣,他都會在的。大家也都習慣了,最多隻是再給他新增一些其他的嫉妒的稱呼罷了。”
看著坐在位置上從他和雪之下一道著位置就關注著他們的這個不知名的傢伙那神情,竹下冰見怎麼感覺都是在嫉妒自己。
繼續的朝前方看去,所看到的是少女放鬆後的微笑及精緻迷人的面容。
所以說,M怎麼了,他高興,他樂意。
雪之下同樣在看著自己的前方,對上竹下冰見的目光。這會並沒有如剛認識的時候在侍奉部中不服輸的一直對視下去,稍稍的移開了目光。
撥了撥秀髮,嘛,習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