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否因為週末去雪之下那串門待了半天的緣故,竹下冰見感覺美好的時間過的飛快,轉眼就又迎來了新的一週。
總武高的學生們又回到了學校中,上課和準備起他們的校園文化祭,每個學生都發揮了他們的作用,連偷懶的什麼事情都沒有攬於身上的個別投機分子也做著比如在一旁加油吶喊這樣算是參與當中的事。
經過兩天的休息,文化祭的工作在新的一天的開始又有條不紊的運作起來,文實準備室盡顯繁忙的景象,筆尖與紙張摩擦所發出的輕微的聲響在多數重疊之後,儘管室內還有其他文實委員交流所發出的聲音,卻也並沒有被淹沒,這樣的場景,竹下冰見只有在以前讀書備考時才見過,除此之外,他沒有其他的記憶,單薄的可怕。
“竹下君~~”
雪之下將手頭的檔案移到左手邊副委員席上,正要給竹下冰見安排什麼的時候,忽然就卡住沒有下文了。
看著稍微的變換了表情的雪之下,竹下冰見循著感受到的目光的盡頭轉過身看向剛聽到敲門聲而後開啟的門。此時門經城廻巡的手關上了,門前離他位置不遠處除了站著的城廻巡,還有撇開那一頭短髮和稍顯成熟的臉,和雪之下非常相似女生,不就是見過面的雪之下陽乃。
“呀,果然雪乃醬和姐姐是心意相通的,我們有心靈感應呢,一下子就知道姐姐來了。”
今天的雪之下陽乃穿著露肩的紫色毛衣和一條白色的七分牛仔褲,斜挎著一個包包,仍是她那總是充滿溫柔的笑容的神情。
“哦,還有竹下君也在吶,和雪乃醬這麼近真有你的啊。”完全的沒有把周圍的環境考慮進去或者說這是她的目的,不顧其他的文實委員的目光,雪之下陽乃彰顯著她的存在,也表現著所謂的可愛的一面,將各個班級的文史委員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隨之本就是備受矚目的委員長席更加的矚目了。
正在竹下冰見考慮著怎麼回答的時候,雪之下已經第一時間的出聲了。
“姐姐,你來做什麼?”
雪之下用嚴厲的質詢般的口吻問道。
“討厭啦~我只是聽說了有志團體的募集才來的,作為管絃樂社的OG呢。”仍舊一副笑嘻嘻的模樣,輕飄飄的就散掉了雪之下的質問。
看來我所影響的,除了身邊有限的幾個人和相關的事件,其他的一點也沒有受到我的影響啊,該來的還是會來,雖然按照他的記憶推算,雪之下陽乃比自己所知道的還晚出現了幾天。沒有插入兩姐妹的對話交鋒當中,這樣類似的對話她們姐妹肯定不是第一次了。
竹下冰見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好似裁判在裁決著這場自發的比賽一樣,不過如果他當裁判,吹黑哨這種事肯定是做的出來的了。
像什麼在別人的主場上吹黑哨的伊朗人都能做的出來,何況這是自己的主場吧?
另一邊,之後到來的葉山隼人和比企谷也在雪之下陽乃的招呼中做出回應,不過除了葉山和她相熟之外,在與比企谷的招呼中比上一次見面時沒有絲毫的增進。
雖然比企谷是可以讓她覺得有趣的人,不過現在的他和雪之下的關係並沒有到能引起她注意的人。即使注意到了,也更多的可能不會將他往雪之下身上聯絡。
她可是知道自己的妹妹的,所以相比竹下冰見這個人,自己親愛的妹妹對兩個人的態度和情感,即使比企谷再有趣,也不能和自己的妹妹比的。
說到底,雪之下兩姐妹的事,在場的除了當事人只有葉山最清楚了,即使是像有著類似上帝視角的竹下冰見,也不能完全的把握住兩人的感情走向,只知道過程並不是和自己所知曉的那樣的走下去,最後的結果卻仍是在雪之下的同意之後這個妹控陽乃小姐達成了她的目的,加入了這次的文化祭的表演當中。
讓他稍微有點在意的是這次雪之下陽乃的加入雖說仍有城廻巡的在一旁的不知情況的“幫忙”,最後拍板的雪之下卻好像不是像他以前所知曉的那樣的情況,雖然事情的發展過程並沒有那個被賣了還幫人數錢的相模那件事一樣,不過給他的感覺,這時的雪之下和那時是因不一樣的因素而讓她加入的。
“吶,竹下君可要好好的輔佐雪乃哦,要不然姐姐可會生氣呢。”
達成目的的陽乃小姐露著溫柔的笑容,正式的將目光轉向一直坐在那汲取情報的竹下冰見身上。
“身為文實的副委員長,這是我應該做的事。”
“哦~是嗎,文實副委員長,嘛~”複述著竹下冰見所給出的答案,雪之下陽乃莫名的打量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