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轟的校園文化,除了那滿目琳琅的社團以及相對應的社團活動,每個校園的文化祭也都是受人關注的一大亮點。
藉著這個開放式的活動,可以讓校外的其他人員在登記之後都能夠前去參觀和享受這樣的節日。為家長、學生、還有社會展示著他們的學校特色和人文底蘊什麼的,既讓學生參與其中,給一成不變的校園生活注入活力,也可以為來年春季的招生打著大大的廣告,兩全其美的節日。
總武高校除了一部分社團,其餘的都是不在文化祭參展的,基本都是以“有志”這種形式參加文化祭。
走在前往侍奉部活動室的途中,經過每個班級時都能從沒有關緊的門縫中聽到裡面的討論聲音,而並不是以往他們經過時的空無一人的寧靜。
離文化祭的開始還有一個月,但大家都已經開始為之準備著,逗留在教室中。
雖然他和雪之下都是文實的委員,雪之下還是文實委員長,也有屬於他們的文實工作,不過文實的工作都是四點的時候才開始,現在還有富餘的時間。
和雪之下經過一間間的吵鬧教室,直至周圍的環境慢慢的來到特別樓,在這個全學校都開始沸騰的時間段,這裡卻仍舊安安靜靜。
一如往昔的走在雪之下的後面,竹下冰見看著她的倩影陷入了沉思中。
現在所發生的事和他所知的已經有了很大的偏差,原本的這次文化祭雪之下勞累過度才有了後來由比濱和比企谷的前去雪之下公寓探望的事,也是在這次事件中,雪之下和由比濱的關係更近了一步,當然和某人的事他現在已經自動過濾掉了。
所以,他一直的希望以前都是一個人走過來的雪之下還能像原本那樣和由比濱成為可以相互依靠這樣的朋友關係,不知道在這樣的改變之後會發生怎麼樣的變化,因為原本的契機也就是雪之下的生病這件事已經不會再發生了。
現在有他的存在,他也不會讓雪之下在文化祭時勞累成那樣,何況從昨天的那些各班委員的表現還有雪之下的手段,也不可能會像相模那個在被雪之下陽乃忽悠了幾句被賣了還在高興的“享受文化祭”事。
雖然他自己對於現在是否需要朋友不是很在意,但卻希望雪之下能多交幾個朋友,所以開始思考著由比濱的問題。
侍奉部教室一邊的窗戶都關著,陽光穿過透明的玻璃照在坐在窗戶邊的雪之下還有竹下冰見的身上,三點多的光線,剛好不是很熱也不會沒有熱量,剛好是能溫暖人的溫度。
教室之中只有他和雪之下兩人,竹下冰見坐在長桌的一端左手托腮,右手單手的翻看著放在桌子上的書,時不時的在他自己也都沒有注意的情況下抬眼往右前方看一下,雪之下就坐在那個方向,兩人最短間的距離差不多隻有一掌張開拇指到小指寬的樣子,雪之下手捧著文庫本非常安靜的在看著。
“呀哈咯~”
隨著門口傳來由比濱特有的打招呼方式之後,兩人同時的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揹著雙肩帶的黃色書包的由比濱正朝著他們的方向走來,而後坐在了雪之下右手邊屬於她的位置上。
在她之後的比企谷也簡短的打了聲招呼,坐到和竹下冰見相對的長桌的另一端,隨之也拿出一本文庫本。
侍奉部活動也如開學那樣也有一個多星期的時間了,氣氛並沒有像上學期時那樣的融洽,竹下冰見知道這都是因為車禍的那件事所導致的。
雖然現在的雪之下對比企谷的感官認知或者更準確點的說是兩人的關係並沒有和原來的那樣特殊,現在只是普普通通的同一個社團成員之間的關係,雪之下沒有去“認識”比企谷,所以她不必去為了一個“不認識”的人有什麼解釋也不用解釋,反而沒解釋才是正常的現象,更不會有失望這樣的情緒。
而對於比企谷來說,竹下冰見一直都知道他也是對雪之下表現出的那個身姿有著憧憬的,所以在知道那件事時感到了自己所相信所看到所憧憬的事物產生了被欺騙的感覺導致了他沒辦法像以前那樣。
可以說現在這侍奉部的氣氛是因為比企谷所散發出的這一份“受到欺騙”的感覺產生的,導致一直以讀懂氣氛行事的由比濱夾在了兩個自己所在意的人之間,加重了侍奉部間此時的關係。
想要改變,卻一個不受影若無其事,一個又像鬧彆扭一樣。侍奉部是將他們聚集起來的紐帶,所以明明已經對比企谷的彆扭感覺到了什麼,但由比濱卻也是想要守護住這個地方,這樣下去的侍奉部是不行。
這時從沒有去深思由比濱的竹下冰見,才發現眼前一直笑臉的由比濱,並不是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