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鎖匙轉動的聲音悄悄的響起,關閉了一個多月的公寓門隨之開啟,避開了開門時內外氣流交換時的衝擊,竹下冰見帶著打量的神色走進了公寓,依舊是他那天離開時的景象。
沒有什麼奇怪的腳印,室內整齊不凌亂,看來並沒有遭賊惦記。呼吸了一口空氣,怪異的渾濁感頓時傳來。把包放在鞋櫃上,皺著眉穿著鞋穿過大廳開啟了連結陽臺的玻璃門,在陽臺換了一口新鮮的空氣後秉著一口氣把所有能開的窗戶也都開啟了,新鮮的空氣換掉了渾濁的空氣,終於像樣了點。
現在才發現,一個人住這麼大的房子,打掃的時候真是一個量大的活。
小心的掀開蓋在沙發上的隔塵布,而後坐在那,拿出手機。按田中先生的意思,她也是剛到,那現在應該是在打掃整理房間吧,應該不會在這之前就請人打掃乾淨了吧?
想了想,他覺得不會。那是她的私人空間,她不會喜歡有人進入的,即使是以一個清潔的身份。所以現在她的情況大概和我是一樣的,她又是那麼的認真,打掃的肯定很認真了,所以現在四點多,打掃完的話一兩個小時是有必要的了。
到時候時間就六點多以後了,現在家裡也沒有菜,那晚飯不管打算怎麼解決必定都得出去的。至於像他放在櫥櫃裡幾個月的泡麵,他想了下,雪之下和泡麵的場景,又不是下雨天和巧克力,肯定不會有那東西的。看來理由已經有了,現在只需確定一下然後和她約好是首要任務了。
在心中想好了後,開啟撥號功能,只有幾個有限的號碼,雪之下正好在最前面。
電話撥過去,除了“嘟~嘟~”的等待接聽的提示音,並沒有什麼彩鈴,正如她一樣,讓不認識她的人對她一無所知,沒有什麼可以辨別的參照,就不會暴露自己的過多資訊,充滿了神秘。
看著等待的時間,差不多在30秒的時候電話接通了,雪之下那令他一聽就忘不了的很有辨識度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聽說你到了,是不是在做掃除,我有什麼可以效勞的嗎?”在她出聲算是回應了他撥過去的招呼後,他問道。
“雖然有告訴你今天會回來,不過我可沒說具體時間吧,那你是從一樓保衛那裡知道的吧,什麼時候把他收買了呢?”
“然道除了收買我就不能有人格魅力嗎?”
“那麼你覺得你有嗎?”電話那邊雪之下發出似冷笑的聲音。
“哈~這個問題以後再討論哈,現在你是一個人在打掃公寓吧?”
那一邊的雪之下以沉默的姿態當作預設了這樣事實,所以他繼續說:“兩個人一起會比較快你覺得呢?”
“雖然在這件事上你的說法是讓人沒辦法反駁,但是,”說道這雪之下停頓了一下,可能是在想著如何措辭,“但是,我並不想打掃第二個公寓呢。”
“我可沒有那個意思,你這是度君子之腹啊。”
“可我沒有度君子之腹呢。”
這句話聽著我是不是過度理解了它的含義了?是在反駁了他的話的同時,也說他不是君子?
“看來暑假你並沒有讓自己的大腦休息呢。”竹下冰見一時的語塞讓雪之下知道了他此時的反應。
“你話中透露著遺憾我是已經接收到了。”你這一出了本家,毒舌天賦就完全解封了嗎,在本家時可不是這樣吶,不過感覺是心情很好的樣子,看來計劃更有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