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下冰見的母親和大多數的泥轟女性一樣,結婚後當一個全職的太太,十幾年來都是如此,除了和朋友閨蜜聚聚,就是在家做做家務看看電視偶爾做個美容什麼的。雖然是一個貴太太,但除了交際圈子不同,其他的並沒有和普通家庭的全職婦女有什麼不同。
脫下鞋換上室內的專用鞋,順手將鞋子整齊的擺放在一邊,竹下冰見若無其事的走進了大廳。
看著自己的兒子做著這些事,竹下涼子驚訝之餘更多的是感到高興。冰見他變的懂事了,以前回來時鞋都亂丟,現在也懂得關心媽媽了,而且感覺比以前開朗了許多,也沒有唯唯諾諾的感覺。
能變好真的太好了,他爸爸說的是對的,以前我太溺愛他了才讓他變成那樣子。忍了這麼久沒有去千葉看他,也很少打電話,讓他獨立的生活真的能讓他改變,真的是太好了。
“父親他不在家嗎?”坐在沙發上,竹下冰見並沒有看到自己的父親,一般他在家都會在大廳看報紙或者其他,而且身為人子,問候一下也是應該的。
話說我這樣突兀的和以前變化那麼大,都可以歸咎到這幾個月的獨立生活改變了自己吧,要是按照以前那樣,我也學不來。
“爸爸啊,本來他知道你中午會回來今天都沒打算去公司了,不過早上十點多時有個重要的電話打來只好出去一趟,說辦完事就會回來。”給他倒了一杯清茶,又是洗了水果的放在茶几上讓他吃,然後人很忙綠的進了廚房,知道他今天回來,又怕他自己一個人過的不好,在給他準備好吃的補補。
話說家裡到底做什麼生意的我怎麼一點記憶都沒有?竹下冰見回想著自己家的事,除了知道家裡很有錢,看這房子就知道了,然後有公司,具體做什麼的,完全不清楚,這原身的竹下冰見是怎麼訊息堵塞的過了這麼多年的啊?
“哦,那我先回房間整理一下。”
“去吧,可以先休息一下,房間每天都有整理,床被都可以馬上用。等到吃飯時或者爸爸回來時會叫你起來的。”
“我只是把東西放一下,在車上已經睡過了,而且回來時又不是像去的時候坐轎車去的,沒有暈車。”一邊回應著,人走上樓梯,雖然一樓的空間和房間很大,但他們的臥室都是在二樓,剛才雖然也重新的審視了自己和他們的關係,不過一時半會也沒法長時間的和竹下涼子在一起說話。
他倒是知道這一世的父母也結婚早,不過不像前世的母親種過田,打過工,她完全的當了一個闊太太一般的家庭主婦,所以相比於前一世的母親,三十七歲的年紀,真的年輕了太多了,他有點不習慣。
竹下涼子從廚房伸出頭來,看著竹下冰見上了二樓,躡手躡腳的走到大廳邊的電話前,撥起電話。想要第一時間的和竹下冰見的父親通話告訴他孩子的變化。
放下揹包,躺在那某一天清早醒來時所在的床上,心裡真的感覺自己是“回家”了,熟悉的感覺,踏實的感覺,好像自己的三魂七魄都歸位了一樣。
如果今晚在這睡著了,明早一醒來我又莫名其妙的回到原來的世界了,我會怎麼樣?放下了先前困擾他卻又平常的至少自己小題大做的煩惱後,竹下冰見不自覺的開始瞎想了。
回去了,就意味著能見到自己的原來父母了,這是會高興的事,卻也和這邊沒有關係了......總不會是你的名字裡的那種橋段吧。
如果現在腦海裡有個什麼亂七八糟的選項鍊接,一個留在這世界,另一個選項是回到原來的世界,我會選擇哪一個?
心中瞎想著,竹下冰見並沒有答案。人在沒有直面的面對該做出選擇的時候,真的不知道自己的最後一秒會怎麼做。那一邊有他的家人、朋友和熟悉的世界。
這一邊生活條件比那邊好,他承認自己喜歡這樣的生活,而且還有讓他捨不得的人。看起來條件不對等,誰都會給他說選擇第一種,他以前在電視上看到這樣的橋段也是很自信的那樣說那樣認為的,但現在,他不敢往下想,真相有時候總是殘酷的。
拿出手機,大大的14:14的時間,自嘲了一下,真是要死的節奏。想了一下又熄滅螢幕把手機丟到一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