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好的時間總是短暫的,並不會因為你的留戀而停下腳步,反而說因為你的過度珍惜反而在失去去愈加的不捨。連最後的煙花也結束了,和雪之下道了別,竹下冰見一個人走向寢居的方向。
回到房間裡,葉山和比企谷他們都在了,戶部也在他回來沒多久溼著頭髮從外面回來,看著他手裡的東西,證明並不是掉進了水裡什麼的,只是洗澡而已。
房間中的氣氛有點安靜,所以開門而入的他受到了大家的關注,不過也只是簡單的抬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做著自己的事了,不說融洽了,反而有點尷尬。
這是發生什麼事了嗎,昨晚都沒有這樣。
“竹下君......”
正要拿出耳機聽著音樂當作沒有讀懂這樣的氛圍,葉山隼人打破了平靜開口了。
藉著這個機會竹下冰見再次的抬起頭看著葉山,藉此打量著房間中比企谷和戶塚的神情。
“怎麼了?”
“關於留美醬的事......雪之下她,最後有說什麼嗎?”
可以明顯的看出來,葉山在思索著自己的用詞或者行為,最後嘆息了一聲。
啊咧!你們兩的關係什麼時候變的可以坐在一起討論雪之下了,雖然有著鶴見留美的介質,不過本質上葉山的問題是在關心雪之下的態度上才是鶴見留美吧。
比企谷一邊鑽進被窩中,他已經預見到接下來他們要談論的事了,所以還是讓自己消失在兩人之間成為背景,要不談著談著就像小學那會一邊看著就忽然成為話題中心就不好了。
“這事啊,其實我也不知道雪之下和她說了什麼,她沒說,我沒問。”其實如果她說了,我會不會告訴你我自己也都不知道。
“是嗎,抱歉。”說完看了他一眼而後像是嘆氣又或者鬆氣的,肩膀都沒有剛才僵硬的感覺。
聽到葉山的道歉聲,竹下冰見也不在意,來到這裡不只是接收了原本的記憶,也都過了幾個月的生活了,這裡人什麼事口頭都能掛上‘抱歉’這樣的話語,他都習慣了,每個地方總有自己的文化特色,這可以算上是這國度的特色了,反正是不是真的道歉不知道,談話的流程步驟先到就對了。
不會吧,這麼快就結束了。不過想想這傢伙平時只有和雪之下說話時才話比較多,一般看到的都是這樣子吶。
再次看了一眼戶塚的鴨子坐,真的好顯眼啊,你一個男的是怎麼煉成這項絕技的還把它當成日常的坐姿的?話說知道自己的柔韌性平衡性什麼的都很好的時候我也偷偷的試過吶,想體驗下這坐姿的感覺,不過失敗了,我是該失落呢還是慶幸呢。
時間不停息的前進著,他們幾個人和昨晚一樣輪流到管理員樓的內建浴室洗完澡,早早的關燈就休息了。有時候睡覺是一種非常有效的緩解壓力的方法。
今晚她會不會還因為心情的原因出來啊。屋內關著燈,躺在被窩裡閉著眼睛的竹下冰見心裡有點煩躁,怎麼也睡不著,雪之下望著鶴見留美離去的那一幕一直在腦海裡出現。
昨晚是比企谷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今晚輪到他了。雪之下是堅強的,卻也會因為把三浦說哭了使自己心情難受跑到樹林中看著星空哼著記憶深處的歌謠,何況鶴見留美的這件事。
我就出去走走看看,如果她不在也好,我就回來睡覺。如果在的話,這時候找人說說話應該是不錯的選擇,話說這真行嗎,我有事都不喜歡和人說的啊......
最終,竹下冰見從床上起身,穿上衣服,看了眼呼吸勻稱的他們,輕聲的開門離開房間向著昨晚遇見雪之下的地方走去。
熟知熟絡的來到昨晚見到雪之下的地方,月色仍舊和昨晚一樣,樹下卻沒有她的身影。望著幽深黑暗的森林,聽著風吹起樹葉的聲音,好似帶著遺憾的嘆了一聲。風這麼大吹得挺冷的,颱風是不是要來,她應該是沒有出來了,我還是回去睡覺吧。
“晚上好~”
蟲鳴不知道從哪裡發出來,但這澄澈的輕柔的聲音響起,他就捕捉到了她的方位,縮回向前邁開的步子,轉身回看,雪之下的身影正從前方一棵粗壯的樹後面走出來,雪白的月光灑下來,從她的身後的左側方向吹來一陣夜晚的涼風。
右手扶著樹軀,左手壓著頭髮,可惜這陣風來的有點急有點大,她的長髮在風中飛起。
還好你不是穿裙子,還好出現的是你,換個人這一幕我可能就不會覺得美了,不被嚇到就萬謝了。
“晚上好。”
......
“大家都想一想有沒有東西落下,沒有我們就出發了。”來時所坐的車內,平塚靜朝著後方座位坐好的他們說道。
在得到他們準確的答覆後,回過身,笑著說:“好,那麼可不要到時候來哭鼻子哦,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