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晚會的前期的準備工作並沒有多少,他們五個男生在平塚靜的安排下,他和戶部一組的砍柴和搬運,葉山一個人把他們搬運過來的柴堆成一堆堆的錐形,比企谷和戶塚則是堆成高塔的井字形。
“那我先走了。”將最後一趟的柴放好後,竹下冰見看著因為分工的原因要到最後才能完成的比企谷他們,在打了一聲招呼後,人也就往房間的方向走去。
“呀,好熱呢,隼人我也先走了,還是在房間裡比較涼快呢。”戶部翔在和葉山隼人打了聲招呼後,在竹下冰見離開沒多遠也向著他們的房間去了,留下葉山三人。
“嘛,確實挺熱的。”葉山看著他們遠去的方向,聽著比企谷也抱怨著天熱的事隨口附和著。
“八幡,我去拿冷飲吧。”戶塚彩加一邊擦著感覺熱卻沒有流汗的額頭,一邊稍微的抬著頭笑著看向比企谷。
“哦,那什麼,謝謝了。”比企谷有點受不了戶塚的耀眼笑臉,移開了視線。
“那我去了,稍等一下,隼人你的那一份也會一起哦。”總是在比企谷面前一臉純真笑容的戶塚彩加笑著離開去拿冷飲去了。
看著現在只剩下他們兩個人,葉三隼人閒聊的開啟了話題。“上次的事謝謝你們了。”
“啊,”比企谷驚訝的看著忽然找自己說起話來的葉三隼人,“哦,你是說戶部他們的那件事啊,其實竹下和雪之下自己都想出緣由了,所以有沒有我都一樣。”
“不過還是要謝謝你們呢,比企谷君也為那件事出過很多力吶。”葉三隼人再次的表示了感謝。
這麼說那你的感謝我就收下了,畢竟不管結果怎麼樣,我也是為了那件事出過力的,這麼想著,收下你的道謝也沒什麼不對的。
“哦~~”
“不過聽你那樣說,竹下君他不是我們班的同學卻能得出那樣的結論,我還是很好奇他這個人的吶。”像是無關緊要的,沒有目的的,很自然的只是受到好奇的影響一樣,葉山繼續的說著。
“哦,你也能感覺出來嗎?那傢伙我也感覺他挺神秘的吶,總感覺遇到的很多事情他都知道一樣,平時除了和雪之下說話都不怎麼出聲的,除了知道上過男校和本家,其他的資訊都隱藏起來一樣的......”因為一直都對這件事比較在意,所以一時的比企谷有點像開了閘的水龍頭。
“啊,那,那個抱歉,說的太多了。”啊啊啊,要死了,我怎麼和現充的葉山在竹下背後說了這麼多啊,都怪那傢伙平時表現的太神秘了,忽然有人也對此有好奇收不住嘴,感覺就像初中時和同學們一說起動畫和漫畫就停不下來一樣呢。
“不用介意,我也想多瞭解他一下吶。”葉山擺擺手表示不用介意,只和雪之下才會說話嗎。
原來如此,是我搞錯了,我應該早就發現的,那傢伙一直出現在雪之下身邊,據我瞭解葉山和雪之下以前應該是有什麼事認識的,所以他只是因為那傢伙在雪之下身邊才關注的,換一個人的話葉山也會關注那人的吧。
喂喂,你和雪之下是什麼關係,居然收集情報到這樣拐彎抹角的。
回到房間,換上涼鞋,竹下冰見因為看過地圖了,朝著河邊的方向走去。
沿著河邊的森林往上游走著,沒多久竹下冰見就能在遠處聽到嬉鬧的可辨識的女孩子的聲音,走出森林,他就看到由比濱和比企谷小町在水位都沒有沒過小腿肚的河道中間跑動追逐著。
確認了是在這後,四處的觀望著,沒有看到那個想看的身影,而且此時也只有由比濱和比企谷小町兩個人,其他人也都還沒有到。
我來早了,只有我一個男的在這看著兩個穿著泳衣的女生在戲水......默默的看了一眼,竹下冰見轉身走進了森林。
“啊啦,你在這裡是打算對由比濱她們做什麼嗎?”
遠離了河岸,靠在路邊的一棵樹上,竹下冰見拿著手機看著新聞,聽到熟悉的聲音抬起了頭。
那一瞬間,他的心臟急促的跳動了一下,彷彿要跳出胸口的感覺,大腦感覺在思考著怎麼用詞來形容看到此時雪之下瞬間的心動卻又空白的傻傻的做不出反應。
感覺自己的呼吸都開始困難起來才能做出反應回過神來,深深的換了一口氣,想平復急促跳動的心和起伏的胸口。
“就因為只有他們兩個人在,所以我才待在這裡。”
相比於昨晚月光下的蒼白,陽光下的雪之下肌膚如透明般的白皙,泛著迷人的光澤。白色的浴巾上幾朵紫色的花的形狀點綴著,並且胸口和脖子之間以擰轉著設計的掛帶。白色的外面的浴巾寬面帶和旁邊各一根黑色的細帶子。
視線很誠實的在第一時間就上下來回的掃了一遍,從腳踝到形狀良好的小腳肚,再到被浴巾遮擋住卻曲線優美的腰間。這一刻他又再次的詞窮想不出如何形容眼前的雪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