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美好的記憶呢。”看著他,雪之下呢喃的說著。
現在的更好。想是這麼想,現在卻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走到雪之下旁邊的一棵樹下,他也靠在一棵樹幹上,兩人一起面向一個方向。
“現在你還覺得那孩子像我嗎?”
“我沒說過完全像你吧,只是一部分。然後晚飯時由比濱說的話,感覺會是以前的她也有過這樣的事吧。而且,那時葉山和你的反應,不更是說明了你也有過這樣的事嗎?”相比於以前說話時不習慣的看著別人,現在竹下冰見倒是時常的將目光轉向雪之下。
“所以,當局者迷。因為以前遇到過類似的事情,所以,我更想做些什麼。”雪之下望著星空,眼神縹緲,不知道想起了什麼。
“但是你想不出什麼辦法。”
“是呢,想不出來。”
“那你說,如果是比企谷的話,他會用什麼辦法?”
“你們回去後又討論過了?”雪之下發出疑問。
“你說我和比企谷是會在沒有人施加的條件下去討論這些的嗎?”
“你倒是很不要臉的承認了自己的這一方面呢。”微笑著,雪之下問道:“那你的假設有什麼意義?”
“我傻了,確實沒什麼意義。”剛要把比企谷會說的辦法假設出來然後去反駁掉它讓雪之下在心中的第一印象就是不贊同那樣的方法,話到嘴邊卻又收回去了,就像他自己說的,現在確實傻的分不清事情了。
深深的吐了一口氣,換掉心口出現的鬱悶。
“你剛才想的事不只是和三浦有關吧,剛才哼的那首歌,感覺你人前所未有的放鬆吶,而且這首歌是不是對你有什麼比較特別的?很熟悉很自然的樣子。”
“以前一直很喜歡這首曲子,經常聽和唱呢。”
“和你姐有關?”
“竹下君......”
“怎麼了?”雪之下幽幽的聲音傳進耳中,竹下冰見一下子感覺夜間的寒氣更加冰涼了。
“你很喜歡探聽別人的秘密呢。”
竹下冰見側過頭,只見雪之下也側著頭,以著可愛的樣子的看著他。
“我也不是誰的秘密都會去探聽的......”
“那你是在收集我的資訊咯,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事嗎?”
他也回著雪之下的笑容,“你都說不可告人了。”
......
耳邊是風吹著樹葉發出的沙沙的聲音,眼前是一小塊沒有植物的空地,月光沒有被樹木遮擋的落在地上,泛著蒼白的淒冷。
“差不多該回去了。”貼靠在樹邊的雪之下站直了在寒冷的夜中顯得有點單薄的身體。
“哦,是嗎?不再看看這月色了嗎,挺美的吶。”
“嗯,那你自己慢慢看吧,晚安。”雪之下的身影沒有絲毫停頓的就走了。
......
“晚安。”
雪之下的身影慢慢融入黑暗之中,直到看不見了他才回過頭來。居然說的是‘晚安’,都怪那一群吃飽了撐著沒事幹的傢伙,總是發明曲解著各類的詞語,什麼香菇這類的,越來越俗了還自以為時尚。
他記得以前看過‘晚安’這詞不能亂說的,在以前的國度,看到過什麼‘晚安’的拼音中的W、A、N變成了我愛你......害的有一度和人聊天的收尾都不敢用這詞了。
知道自己瞎想了,抬頭再次忘了一眼星空,然後朝著來時的路回去了,因為走過一次,這條路不算是在夜色中有什麼神秘感了,所以這次並沒有來時的受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