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理解錯了吧,雪之下說的並不是那方面的原因。比企谷八幡看著像是自己思考出來的由比濱,按他自己所想出的答案和對雪之下的瞭解,她並不會往這方面去想。
“由比濱桑,你理解錯了。”雪之下糾正了由比濱的錯誤,“我說的意思是川崎同學轉到高二後開始晚回家了,原本以前還是一個努力上進成績很好的學生。
“是啊,姐姐高二以前都很努力的而且成績也很好呢都是為了考入總武高的。”川崎大志在很是自豪的說著自己姐姐以前的事。
“不過現在都不一樣來了。”聲音沒有先前大聲了,失落的說著。
“沒事的大志,川崎同學一定是有原因的。”戶塚說著安慰的話,不過竹下冰見怎麼聽著都感覺是廢話。
“誒,不是嗎?我可是經常為零花錢煩惱著,每次都要被母親說家裡的開銷大呢。那麼是什麼原因呢?”由比濱嘟囔著就說出了自己家中發生的事來了。
“由比濱桑,你家裡就你一個孩子吧。”雪之下喝了一口還散發熱氣的咖啡,才向由比濱問道。
“是啊,我是獨生子女呢。”
“那就對了。”雪之下從由比濱那得到的答案再一次的確認了心中的猜想。
“因為你家就你一個孩子,你母親都要說家裡開銷大呢,川崎同學他們家,剛才大志說的他們家至少是五口之家吧,他們的父母要負擔三個孩子的花費還有自身的開銷。由比濱的三口之家都感到開銷的壓力了,那川崎家的情況就能想象出來了吧。
而且,還有一年左右就要開始升學了,她原本努力的學習也能看出她並不是一個沒有上進心的孩子呢。大學的學費還是很貴的,下面還有弟弟妹妹的學費和補習費,這對她的父母來說是一個很大的負擔,她也是想著為父母減輕負擔吧。”說到這她嘆了一口氣,雪之下結束了這次的總結。
看起來她雖然得出了這樣的結論,但要是沒有先前竹下冰見給她的提醒,自己可能是想不出來吧,所以能得出這樣的結論也是很困難吧。
畢竟自小就生活在衣食無憂的家庭,父親還是千葉市的議員和房產公司的老闆,從小就過著這種大小姐般的生活。
想到這,再一次的看了坐在自己對面的竹下冰見一眼。能住得起那樣的高檔住宅,應該也不用為金錢憂愁的吧,你怎麼會那麼快就能想到呢竹下君。
發現雪之下看過來,他的右手在桌子上靠著裝滿咖啡的杯子邊比了一下大拇指的動作。
因為不能算是自己的功勞,所以雪之下在得到他的讚賞後,受之有愧的撇過頭去,看著川崎大志。“所以,事情大概就是這樣了。”
“那,那要怎麼辦才能幫到他姐姐呢,她這樣一定很辛苦的,學業也很大的可能會降下來吧。”戶塚彩加丟擲了新的問題的關鍵。
也許是因為開啟了思考的方式,雪之下很快的就給出了一個聽起來可行的辦法;“嘛,比企谷君,能詳細的介紹一下你原本打算騙錢的那個scarship(獎學金)的事嗎?”
“喂,那怎麼能說是欺騙呢。你的意思是說讓川崎沙希暑期去那種有設定獎學金和免學費學習的補習班嗎?嘛,如果她能得到這筆錢,卻也必去打工好多了,那獎學金真是豐厚的。”比企谷聽到雪之下的話馬上就懂得了她的意圖,一方面是他思考的快,另一方也可以說一開始他就有這樣的打算了。
接下來他詳細的為大家重新介紹了一遍關於開始新出現的這種暑期補習班的事,從他的介紹中,先前沒有聽說過這樣的事的戶塚彩加、小町和川崎大志也都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那,只要讓姐姐去上這樣的補習班並得到名次,姐姐就不用打工到那麼晚了。”川崎大志聽到有這樣好的辦法,原先還有點唯唯諾諾的樣子也因高興沖掉了不少。
“這樣你就不用擔心了,我就說過哥哥待的侍奉部是很厲害的存在哈。”比企谷小町不忘刷著大家的好感度。
“現在高興還太早了這一切都只是我們建立在川崎沙希她為了學費打工的基礎上的呢,要是現實情況不是這樣子那就沒什麼意義了。”在他們幾個人剛放下心高興的時候,雪之下冷漠的卻又正確的話語傳到了他們的身上。
最後還是需要他們親自去驗證一下所作出的假設是否正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