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信的再問了一次,“真的只有剛才在教室眯了一會?”
雪之下輕哼了一聲,因為在觀察著她的神情,竹下冰見還是發現現在雪之下的神情比剛開始有了一絲變化,應該是高興吧。不過他也不確定,換個女生這樣被的誇,也能看出來高興了。
不過他始終記得雪之下不是一般的女生,所以這對一般女生的準則適不適用在她身上就不怎麼能確定了。
“謝謝。那你是沒有看了?”雪之下收下了他的讚美,然後問到。
“有看的,不過應該沒有你看的那麼仔細。”想了一下雪之下的性格,他回答到。
也許是因為是他和她一起來到的活動室,所以雪之下沒有像原來那樣在活動室眯會,所以當比企谷來到的時候,只是簡單得打了下招呼,並沒有看到雪之下睡著時的樣子。
由比濱也在隨後的不久也到了活動室中,並仍然坐在了雪之下的旁邊。
今天的侍奉部,在全員都到齊的情況下,多了一個人,那就是昨天來委託的柴木座。
他仍舊穿著昨天的那件大衣,戴著露指手套。不說話事帶著眼鏡還是看不出什麼異常,不過一開口中二氣息就顯露無疑。
“有勞了。”他用著古風的方式打招呼,一邊走進來。“那麼,讓我來聽聽你們的感想吧。”相當大氣的坐到椅子上,雙手互搭抱在胸前,雙腿大大的張開。臉上不知道哪來的優越感,一副充滿自信的樣子。
當然,雪之下因為是在不熟悉的領域,所以先是道了一聲對不起表示這方面的不瞭解。
當然柴木座並不瞭解雪之下的,所以自大的說;“沒關係,我也想參考一下凡人的意見,儘管說吧。”
竹下冰見聽到柴木座這句話,為他默哀了一下,自己挖坑自己跳,怪誰呢。
果然,之後雪之下認真又正確對柴木座來說也是無情的話語就說了出來,“首先,文法一塌糊塗。為什麼一直都是倒裝句?你會用介詞嗎?......還有為什麼女主角在這裡就脫衣服了?毫無必然性太唐突了吧。”雪之下拿著小說稿件,翻開其中的一頁,指著當中的一段話說到。
“還有說明太長,太囉嗦看的想睡覺,一點的常識都沒有,全篇都是看的令人摸不著頭腦的東西。”
“哇嗚!”
柴木座聽完悲鳴一聲,跌倒在地板上,四腳朝天,雙眼都翻白了,這誇張的反應,竹下冰見還是第一次見到。
感嘆了一句,不愧是三次元化的二次元世界。
當然,接下來由比濱和比企谷也輪番的給了柴木座自己的評價,在比企谷用著溫柔的語氣問出“你這是抄那個作品的?”之後,柴木座已經在地板上來回翻滾了。
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他覺得他該說點好話了。“地板雖然不髒,但也不乾淨,還是起來吧。沒什麼好傷心的,你都寫了這麼厚的一本了,很厲害了。也許我來寫都堅持寫不了這麼多也說不定呢。”
“嘛,最重要的是插畫嘛,內容不用太在意了。”比企谷也稍稍的安慰了一下。
也不知道是誰的話起到了作用,柴木座四肢微微顫抖晃悠悠的嘗試站起來,然後拍去身上的灰塵。
雖然柴木座人表現的中二了一些,但不得不說他還是有值得學習了地方。這一次被大家批的體無完膚的,一般人不灰心就不錯了,哪裡還會想到下一次還來給她們品讀。
就像他笑著說的,“自己興趣寫下去的東西有人願意看,還能給我感想這感覺真好啊。”
因他人的閱讀而開心。
比企谷給了他一個確定的回答,然後柴木座約定了有新的作品再拿來,而後堂堂正正的走出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