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教室,雪之下和由比濱兩個女孩已經談完委託的事,竹下冰見走進教室,隨手就將左手中的兩盒草莓酸奶放在了兩人的面前的桌子上。
“給,請你們喝酸奶,不知道合不合你們的口味。”說完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旋開還沒開蓋的礦泉水喝了一口。
雪之下看了一眼面前的酸奶,又把視線轉向正在仰頭喝水的竹下冰見,“謝謝,是我喜歡的口味。”說完拿起一盒酸奶,插入酸奶盒邊帶有的吸管,啜了一口。
“啊,請我喝的嗎,謝謝。。。。。。那個,那個?”由比濱露出不好意思的樣子,雙手輕輕的抓住領口,疑惑的看向請她喝飲料的竹下冰見。
“啊,我沒有介紹我的名字嗎?”竹下冰見後知後覺,看向雪之下。
“沒有哦竹下君。”雪之下肯定的回答打破了他的疑問。“抱歉,抱歉,我是竹下冰見,2年J班。”他說。
“那個,謝謝你的款待竹下君,那我就不客氣了。”知道名字後的由比濱笑嘻嘻的說,雙手合攏做了一下參拜的姿勢,害羞的拿起桌上的酸奶喝起來。
“你們的話說完了嗎,那結果怎麼樣?”一旁坐著比企谷問了一句。
“嗯,拖你的福非常順利的交談過了,謝謝你。”雪之下不客氣的說著。
“這是我聽到的最糟糕的感謝,實在太謝謝你了。”比企谷回道。
“不客氣!”再喝了一口,雪之下說:“大家一起去家政課教室吧。”
家政課教室嗎?竹下冰見在心裡想著,這家政課就是培養學生家務的課程,家政課教室就像教授學生做飯做菜做點心還有其他的生活方面的教室,設施齊全。他也是來到這邊才知道這國家學校居然有專門開設這種課程。
“去那做什麼?”對比企谷來說,這是能給他精神創傷的三大聖地之一,一般能不去他是不會去的,必須問清楚。
“由比濱同學的委託需要去家政室才行。”也許是感覺說的已經夠清楚了,雪之下不再多說什麼。獨斷專行,起身朝目標家政室出發。
由比濱看到後像個小跟班一樣,從後面追上去跟著。走到門口的雪之下回過頭說道:“你們兩個也跟來。”
竹下冰見和比企谷對視了一下,聳聳肩,離開座位跟了上去。“由比濱同學,這意思是你的廚藝很差咯?”竹下冰見好奇的問著在雪之下身旁的少女。
“嗯。”輕不可聞的應了一聲,只能從她那縮頭的動作中看出。“那現在是要我們幫助她能獨立的做出食物嗎?”他接著問道。雪之下明顯知道這是問她的,“不,食物這詞可以泛指多數的,我們只需要讓她學會做曲奇就可以了。”
這下竹下冰見和比企谷兩人也就清楚了他們的任務了,家政室內,雪之下開啟牆上的開關,教室裡瞬間一片明亮。一眼望去,鍋灶琳琅,室裡充滿了一股令他覺得甜膩的氣味。
“這是什麼味道?”他奇怪的問道,這股味道帶著甜膩的氣息,而他不喜歡太甜膩的東西。是的,他聞出了甜的味道,可想是多麼的令他不舒服。
雪之下回答了他的問題,“這是很多種香草混合的味道。”將手中喝完的空瓶子扔進角落的垃圾桶裡,她很熟悉的開啟了冰箱,拿出了做曲奇需要的雞蛋什麼的。
料理竹下冰見自己也是擅長的,不過那隻限於前世生活中接觸的華系風。像這一世的日系料理,前身是一個所上的男校並沒有家政課這一門課程,也沒有做過。
何況曲奇算是甜品零食類,只能算他不討厭的一個類別就更不用想著他會做了。所以,現在他只打算在一旁旁觀,順便走到窗戶邊,開啟緊閉的窗子,通通風驅散這瀰漫整個教室的氣味。
雪之下挑選的工作臺是最靠近窗戶的角落這裡,剛好竹下冰見可以靠在窗戶邊,呼吸著新鮮的空氣,一邊看著雪之下調教著笨手笨腳的由比濱結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