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她果然是生氣了啊。”隨著下課鈴響,一天的學習結束了。看著從身邊走過沒有停留的雪之下,竹下冰見嘆息自語。
要不然今天一整天想和她說說話比平時還冷淡,她應該是會叫上我一起去參加社團活動的,伸展了下筋骨,將課本收進包裡,準備參加社團活動,他已經不打算逃離侍奉部了。
咦,這小妮子走的那麼快?收拾好東西馬上出發的竹下冰見在人群中尋找著雪之下的身影。距雪之下先走半分鐘不到的時間,他已經看不到她的人影了。
穿過2樓銜接通道又爬上了樓,來到了侍奉部前。下意識的的抬頭看了一眼班級牌,仍是那沒有標識的白色門牌。輕輕的推開門,雪之下已安靜的坐在了她的位置上。
聽見門開的聲音,她抬起頭見到是他,就又低下頭看起了手中的書,還是那包著書皮的那本。
輕輕的關上門,來到屬於他的座位上,放好書包後,空間又陷入了沉靜中。
當兩人有芥蒂時,同處一個安靜的空間,時間的流逝會令人覺得緩慢。至少竹下冰見是這樣認為的,這比不相識的兩人同處更尷尬。
“額,雪之下,早上的事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竹下冰見小心翼翼的問出心中憋了一天的疑問。盯著眼前的少女,等著她的回答。
“沒有誤會什麼,是你多想了。”頭也沒抬的雪之下毫不猶豫的接道。
看著回答果斷的雪之下,他越發肯定這中間有什麼誤會。“我所知道的雪之下可不是說話時不看著對方的人喔。”
合起文庫本,輕輕的放在長條桌子上,雪之下雪乃看向了他。“竹下君。”
“嗯,”他應了一聲。
“真意外呢。一直都想著逃離侍奉部不想參加社團活動的你,在沒有人鞭策你時你居然會自己來,我對你刮目相看了呢。”雪之下沒又正面回答他的問題,反而一貫了她的毒舌。
在表面看,她是一個十全十美的美少女。偏差值排名第一,在學校中很受男生歡迎的她。只有和她接觸過了才會知道她性格。
“謝謝誇獎,我也對我自己也很刮目相看呢。”竹下冰見裝作沒聽懂她的話裡有話,很是得意起來。“那麼我們還是再來討論一下剛才的問題吧,又或者你不知道我要換個問法再說一遍?”
“哦,那你再說一遍好了。”雪之下完全不合作。
所幸竹下冰見也沒有失望,“今早上課前,我們聊天我自認為還聊的挺融洽的,為什麼你突然就生氣了?”
“是嗎,為什麼你會在意我是不是誤會了呢?難道你喜歡我?所以在意我的看法?”雪之下從不懂謙虛為何物,“確實呢,喜歡我這樣的女生也是正常的呢。”她用右手拂了下自己肩上的頭髮,臉上浮現出自信的微笑。
“嗯。”竹下冰見隨口應了一聲。接著原本坐姿筆直的他,左手撐在桌上,手指輕握,掌心向上支在臉頰邊,側著頭盯著雪之下。
正如他所說的,雪之下在和人說話的時候都會正視對方,表現出強大的攻擊性。所以,現在兩個人變成了相互對望著,一般在次元番出現這種鏡頭,接下來就會是彼此在不可抗拒力的情況下,兩人頭越靠越近,然後上演浪漫的一幕。
不過這只是對於相互有好感的兩人在特定的時間的情況下。竹下冰見是一個有著在關鍵時候理性大於感性的人,雪之下也不是那種一般小說中的女主角,兩個人更不是彼此喜歡對方,所以只是互相凝視。
就好像竹下冰見以前常玩的一個課間小遊戲,兩人對視,誰先退縮誰就輸。
有著這機會,他再一次打量了一下雪之下,一頭烏黑直髮快到腰間,這是他經常走在她後頭觀察到的,靠肩的兩邊,各用紅色緞帶綁了一縷頭髮垂在後面,胸前也有兩縷發柳垂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