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旌陽搖了搖頭,說道:“他們都是你師兄,德高望重,光明磊落,從未乾過什麼傷天害理之事,你就不要胡亂猜測了。”
江同濟眼睛一轉,說道:“好,我不猜測,我也不想知道你們兩位師兄的事,吳謙我也還給你們,但事已至此,我也沒法在這太一道呆了,咱們就此分道揚鑣,你們走你們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若太一道以後危在旦夕,我一定會來盡一點綿薄之力,掌門師兄,你看如何?”
許旌陽搖了搖頭,說道:“你不能走!”
“為什麼!”江同濟帶著幾分惱怒反問道。
“你引天地煞氣來修行,已經讓你心性暴戾,行為乖張,喜怒無常,你若離開太一道必會危害天下蒼生。”許旌陽說道。
“我暴戾!我乖張!我修煉煞氣,這怪誰?這一切都是你的錯!是你讓我們修煉的,你把整個太一道都帶上了邪路,現在卻把這筆賬算在我們身上,你算什麼掌門!”江同濟咆哮道。
聽到此言,吳謙也是大吃一驚,許旌陽居然讓江同濟去修煉煞氣,難怪當初許旌陽會對江同濟表現出來的異樣不聞不問!但許旌陽為何會讓江同濟去修煉煞氣呢?江同濟修煉的煞氣,那杜正初修煉的是什麼?為什麼曾一耿和文良疇兩位長老又沒有任何異樣?為什麼太一道的敬祖堂內還有兩個修煉正陽道和混元道的神秘人?那兩個神秘人是不是就是眼前的井元柏和封擎蒼?為什麼太一道的長老修煉竟然五花八門?重重疑問充斥著吳謙的大腦,讓吳謙百思不得其解。
江同濟的話猶如一把把尖刀紮在許旌陽的身上,讓許旌陽痛苦萬分,身形都搖晃起來,許旌陽閉上了眼睛,過了一會兒,許旌陽說道:“我知道一切都是我的錯,但我不能讓你們在錯誤的路上越陷越深!”說完這句話,許旌陽才睜開眼,眼中閃著淚花。
“那你抓我回去打算如何處置?”江同濟問道。
許旌陽看著江同濟,彷彿要將江同濟看穿一般,足足看了好一會,才從嘴中吐出四個字:“幽禁終身!”
江同濟似乎不相信這是許旌陽說得話,他說道:“你說你要把我幽禁終身?!你要把我幽禁終身?!”江同濟連續問了兩次,而且每一個字的音量都在提高,到最後一個字幾乎是在用全身的力氣喊了出來!
許旌陽沒有再說話,只是用力地點了點頭!
江同濟哈哈大笑起來,說道:“如果我被幽禁終身,那掌門你呢?所有的一切都是你造成了!那你又該如何呢?”
許旌陽似乎對自己早已做好安排,只聽他緩緩說道:“我也會將自己幽閉在沖虛殿,太一道若不到生死存亡之刻,我絕不踏出沖虛殿半步!”
聽到此言,一直沒有說話的封擎蒼和井元柏一口同聲地說道:“師兄,不可!”
江同濟似乎也沒想到許旌陽對自己都會那麼狠,一時也啞口無言。
許旌陽對著封擎蒼和井元柏擺了擺手,然後便往吳謙走去,站在吳謙的身前,然後說道:“勞煩兩位師弟了!”
江同濟見許旌陽站在了吳謙的前面,知道許旌陽是防著自己偷襲吳謙,以吳謙要挾他們,此時封擎蒼和井元柏也一前一後將江同濟夾在了中間。
江同濟見已無其他辦法,只有硬拼。臉上有現出了猙獰的面孔,人也開始便得模糊起來,不一會兒,一道人影,拖著長長的軌跡在周圍奔跑起來,江同濟越跑越快,漸漸地已經分不清哪裡是軌跡,哪裡是真身。
然而封擎蒼和井元柏並不為所動,等到江同濟跑得差不多了,只見封擎蒼深吸一口氣,身體也開始膨脹起來,似乎快把衣服撐破,封擎蒼大吼一聲,只見封擎蒼向四面八方拍出無數多的掌印,掌印帶著凌厲的颶風向江同濟的人影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