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懷永一聽此言,急忙說道:“有田師兄坐鎮,自然是萬無一失。”
田成堅笑了笑,說道:“好了,時間不早了,你們回去休息吧。留我一人在這裡就可以了。”
柳懷永說了一句:“那就辛苦田師兄了。”說完,眾人便各自回去休息了。
此時許旌陽又回到了敬祖堂中,除了一盞燭火,周圍還是漆黑一片。許旌陽閉上了眼睛,仰頭向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這時從左邊一個黑暗的角落裡,傳來一個聲音:“你是故意要把天誅劍送給吳謙吧?”
許旌陽還是閉著眼睛沒有說話,但很明顯是預設的意思。這時左邊角落的人加重了一絲語氣,說道:“你難道不知道那是太一道從道尊天師那裡得到的唯一的東西麼?”
許旌陽彷彿被這句話刺中要害,蒼老的臉上也好似不受控制一般抖動了一下。沉默了一會兒,許旌陽說道:“你說的我都知道,但天誅劍明顯不屬於太一道,五千年來,太一道從來沒有哪一任掌門和長老和這把劍產生過共鳴,這劍放在太一道永遠只是一把普通的劍。”
這時右邊黑暗的角落中,有傳出一個聲音:“所以你就將天誅劍送人?”
許旌陽說道:“我是為太一道留一條後路。”
右邊的人繼續說道:“你就這麼肯定這小子一定能得成大道?”
許旌陽猶豫了一下,說道:“就算不能得道成仙,此子也定非池中之物,必有一番作為。”
左邊的人又說道:“他可是魔族中人,要是入了魔,你可就是助紂為虐了。”
說道此處,許旌陽反而面色輕鬆了一些,說道:“這也是我送劍給他的另外一個重要的原因。”
左邊的人急忙問道:“此話怎講?”
許旌陽說道:“五年前,我曾讓杜正初和江同濟進過密室,讓他們拿過天誅劍,試一下能否與他二人產生共鳴,但天誅劍入他們之手,非但沒有產生共鳴,還產生了強大的反噬之力,將二人困在其中,若非我拼盡全力將此劍擊落,恐怕他二人早已殞命。”
右邊的人說道:“我記得此事。”忽然右左邊的人像悟出了什麼一般,疾聲說道:“難道你的意思是這天誅劍能……”
許旌陽點了點頭,說道:“這天誅劍必不能同邪氣相容,吳謙若入魔,必遭此劍反噬,這也算我送他劍的第二個目的。”
短暫的沉默之後,右邊的人說道:“掌門思慮周全,我們心悅誠服。”
許旌陽說道:“這件事我們先放一邊,你們也檢視了吳謙的身體,可參透出了什麼玄機麼?”
這一問,兩邊的黑暗中同時陷入沉默之中,過了好一陣,左邊的人才說道:“玄機恐怕都在吳謙的腦中……”
聽完此言,右邊的人也說道:“我也是這麼認為的,但不知他腦中的那個空間是先天而成,還是後天修煉的,若是先天而成,那可能就是他們魔族之人特有的體質了,若是後天修煉的,對我們倒是大有啟發。”
此時左邊的人說道:“我看先天而成居多,若自己會修煉,吳謙的修為也不會如此之低。”
這時許旌陽說道:“我也問過吳謙怎麼會在腦中形成此空間,吳謙也說不知道,我看估計也是先天之物。”
敬祖堂再次陷入沉默之中,許旌陽見沒人再說話,便說道:“無論如何,也給我們一種啟發,通天大道的玄機豈是那麼容易參透的。”說完便點了三支香,對著那諸多靈位作了三個揖,離開了敬祖堂,敬祖堂再次陷入無盡的黑暗之中。
次日一早,柳懷永和田成堅帶著水桃父女和杜雲就,一行人浩浩蕩蕩直奔沖虛殿。除了杜正初,許旌陽和其他長老都被這陣勢嚇了一跳。許旌陽問道:“你們這是幹什麼?”
田成堅上前說道:“啟稟掌門,我們已經查清楚吳謙之事,是杜正本勾結水桃父女,故意陷害吳謙。現在田安平和水桃就在這裡,掌門可親自查問。”
許旌陽看了一眼田安平,問道:“你承認是你和杜正本陷害吳謙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