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狐族之人見開門的居然是自己的天狐族長!所有人頓時噤若寒蟬,然後齊刷刷地跪了下去。
“參見族長!”
門外所有的狐族齊聲喊道。
如萱揮了揮手,示意大家都起來,然後問道:“這是怎麼回事?你們為什麼聚集在這裡喊交出陳君梅?”
面對天狐族長的質詢,盡然沒有一人回答,所有人都選擇沉默!
見沒有人回答,如萱又開口問道:“宗雍和華憲還有紐馨兒三位長老呢?”
“已經去請了,隨後就到!”密密麻麻的人群中有一個聲音傳出。
如萱循聲看去,目光所及之處,所有人都埋下了頭,根本分別不出剛才是誰在說話。如萱有些生氣,跺了跺腳,說道:“那就等三位長老到了我再問他們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先別喊了!”說完如萱一甩手,轉身便進了文昌閣,找了一張椅子,一屁股坐下生悶氣!
文昌閣內,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在了陳君梅的身上,希望她能說兩句。但陳君梅並沒有要說話的意思,表情雖然冷靜,雙眼卻無神地盯著地面。寂靜無聲的文昌閣內,只有令狐蓉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長老們到了!”門外突然有一人喊道。如萱等人趕緊抬頭朝外看去,只見密密麻麻的狐族之人瞬間閃開一條道路。
宗雍和華憲走在前面,宗雍表情焦慮,而華憲的表情卻甚為嚴肅。宗雍和華憲的身後,還有兩人,一人是宗荊,手中還提著飛鴻劍,此刻宗荊渾身散發的寒意彷彿比平時更甚!另一人則是紐馨兒,此刻她已經用面紗將自己的整張臉都擋了起來,但面紗下面,隱隱可見紗布纏繞!
宗雍和華憲每經過一個狐族之人,那些狐族都會忍不住帶著些許委屈的語氣喊道:“長老......長老......”
好像整個蓬萊島,宗雍和華憲,才是他們真正的仰仗!
柳懷永一看見宗荊手中的飛鴻劍,頓時大驚,轉身便對著陳君梅問道:“飛鴻劍怎麼在他手裡?”
然而回應柳懷永的,依然是沉默!柳懷永不禁有些生氣,險些動怒,被劉半仙一把拉住,輕聲說道:“一會兒就知道了,不用急在這一時!”柳懷永強行將怒氣壓了下來,看了一眼陳君梅,見陳君梅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頓時又有些心痛,忍不住想上去安撫一下,只是!又被劉半仙給拉住了!因為這時幾位長老和宗荊,已經走進了文昌閣!
陳君梅也終於中自己的沉思中回過神來,雙眼之中終於有了一絲感情,只是看到宗荊和紐馨兒,尤其是看到紐馨兒面紗下那若隱若現的紗布,陳君梅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表情。
只是面紗下面的紐馨兒,嘴角卻露出一絲冷酷而又得意的笑容,有面紗擋著,紐馨兒可以肆意地釋放自己的表情,也許這個面紗,本來就不是給紐馨兒遮擋傷疤的!
“宗長老,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如萱站起身來,迫不及待地問道。
宗雍看了一眼陳君梅,眉頭皺了皺,說道:“今天一大早,就有人來對我說,昨晚陳君梅拿著飛鴻劍去找宗荊,突施殺手,幸被紐馨兒救下,但是...”宗雍又回頭看了一眼紐馨兒,接著說道:“但是紐馨兒的臉被劍氣所傷,留下了一條長長的傷口!”
“什麼!?”聽到此言,柳懷永、劉半仙、如萱等人都是一聲驚呼!
“不可能!陳君梅不會幹出這種事,這其中一定有誤會!”驚訝之後,柳懷永一是護短心切,二是他也的確不相信陳君梅會幹出這種事!便馬上出言,打算為陳君梅開脫。
聽到此言,華憲面有怒容,對著眾人說道:“有沒有幹你們問一問陳君梅不就知道了?”
所有人的目光再一次集中在了陳君梅身上,陳君梅咬了咬牙,想努力保持冷靜,但面對這麼多人的目光,陳君梅還是有一絲慌亂,手指竟然在微微顫抖!陳君梅站起身來,輕聲說道:“宗長老說得沒錯,昨晚我是向宗荊動手了,而且還傷了紐長老!”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向他動手?”聽到陳君梅親口承認,柳懷永心中百思不得其解,忍不住大聲問道。
只見此時陳君梅將手抱住腦袋,搖得像一個撥浪鼓一般,說道:“我不知道!昨晚我以為我在做夢,我夢見李璞承在那懸崖上,我就去那懸崖找他,到了懸崖,我看見李璞承真的在那裡,我就揮劍上去殺他,但沒想到這不是夢,而且站在我面前的也不是李璞承,而是宗荊!”
“李璞承是誰?”如萱不禁問道。
“他是混元道的二長老!”劉半仙說道,說完又看著陳君梅,似乎心中的疑問又多了一層,手中的紫檀珠也加快轉了起來。